她不知该说什么。

        摇晃的船舱压制着烈的情感，低语说的那些情话容易随风而去，这个时刻转瞬即逝，他只想牢牢抓住。

        床单已经不能睡了，他把她放在椅子上，披上毯子，然后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才又把她抱回床上。

        许连雨点，闭上眼睛，靠在他前，就由着方觉夏。

        夜晚容易滋生孤独，渴望亲密，夜间航行的船终于抵达岸边。

        温水着，缓解了酸痛。

        “方觉夏。”她小声叫他。

        许连雨没说话。

        方觉夏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然后在她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她心里乱糟糟的，想的很多，也许，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他一个拥抱或者轻柔的吻。

        她真的值得被这样对待吗？

        “我不知。”她最终老实说。

        很累，但大脑很清醒。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拒绝，只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清洗。

        “晚安，宝宝。”他低声说。

        洗完后，方觉夏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你……”她不知该问什么，最终说，“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她应该希望他走，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但她又不想他走，因为……因为什么呢？

        “睡吧。”他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许连雨的脸又红了。

        他的口很温，心很稳，一下一下，敲在她耳畔。

        方觉夏也没再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睡觉。

满的哼唧了一声，方觉夏溺一笑，轻吻她的额，“只是帮你洗洗。不了，嗯？”

        “许连雨，在你只是迟雨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许连雨闭上眼睛。

        “许连雨，我是真的喜欢你。”

        方觉夏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方觉夏拿起浴球，挤了沐浴，开始给她洗澡。

        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方觉夏很轻很轻地说：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动作很温柔，从脖子到肩膀，从手臂到口，从腰腹到间。洗到间时，他特别小心，用温水轻轻冲洗那个红的口，手指轻轻拨开阴，清洗里面残留的。

        方觉夏忙完，也上了床，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因为她贪恋此刻的温？因为她害怕醒来后发现这一切都是梦？还是因为，她已经开始依赖他了？

        许连雨躺在床上，看着他忙前忙后。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抱着她，一起沉入睡眠。

        这个男人，刚才还把她得哭叫求饶，现在又温柔地给她洗澡换床单。

        睡得很沉，很安心。

        “嗯？”

        “我承认我有些卑鄙，但是我没办法看着你走向别人，我也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我不喜欢你。”

        然后她睡着了。

        她不知。

        “那我等你睡着了再走。”他说，“或者……如果你不想我走，我就不走。”

        许连雨没说话。

        方觉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希望我走吗？”

        许连雨在他怀里慢慢放松，呼渐渐平稳。

        他拢了拢被子，“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我知一切对于你来说太快了。”

        许连雨的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靠进他怀里。

        他说他喜欢她，那他到底有多喜欢呢，他的喜欢是喜欢她这个人吗？

        她说不出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轻轻抓住了他口的衣料。

        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凌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隙漏进来，映照着两人交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