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师伯说宗门寻了那株草万年之久,爹爹对那株草自然十分上心。
“你先回落霞峰吧,爹有些乏了。”燕宗主
了
额角,温声吩咐
。
燕观月还想再说什么,但见父亲神情倦怠,只好乖乖听话,此事也不急于一时,日后再慢慢与爹爹商议,多缠他几回,爹爹最受不住她撒
,总会答应的!
引导着她的灵力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后,燕宗主这才收回灵力,看向燕观月,眸光明明灭灭,神情挣扎而凝重。
“可是……”燕观月不满地噘嘴嘟囔,正想为自己据理力争,却被燕宗主抬手制止了未尽之语。
“既然没有机缘,那咱们日后便不下山了,就随爹在宗门修炼,宗门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咱不差那些!”燕宗主摸摸女儿的
,宽
。
然而刚走出惊雷峰,她忽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爹方才询问她可有机缘,难
问的是那株草?
燕宗主神色却悄然松快许多,他
笑侧耳,听着女儿抱怨叶
光如何如何得天独厚,又是如何气运逆天,燕宗主不时附和两句,跟着数落叶
光,逗得原本气哼哼的燕观月眉开眼笑,父女二人气氛十分
洽。
想来父亲应当只是随口一问,是她想得太多了。
踌躇一番,燕观月还是甩了甩
,没再停留。
燕观月说着,一想到自己突破金丹后,回宗门让父亲知晓,届时爹爹只怕能惊掉下巴!
宗门万年来也不曾寻得那株草,偏却落到了她手中,可爹爹事先也不知
她会得到这株草啊,又怎会出口询问?
“这怎么行?我这才
一回下山历练呢!爹平日里不也说,修炼最重要的便是出门历练,唯有直面威胁,才能激发潜力,十日历练比在宗门枯坐千日都强。”燕观月皱皱鼻子,拒绝了父亲的提议,又兴致盎然对父亲
,“我觉得爹说得有
理!爹你不知
,我如今已是筑基期大圆满境界了!再有一步,我就能结丹!说不准我再多下山历练几回,回来便是金丹期修士!”
“爹爹?”燕观月话说得好好的,没料到父亲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颇为忧心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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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盘算着,燕观月倒也没那么急切,脚步轻盈地转
离开。
燕观月脚步有些迟疑,犹豫着是否要转回
去,告知父亲那株草的下落。
更何况,她与师伯早有约定,她又怎能失约?
然而燕宗主却并未如同她想象的那般惊喜,反倒面色微变,他一把抓住燕观月的手,下一瞬,磅礴浑厚的灵力便倾泻而出,注入燕观月
内。
燕宗主正握着她的手腕,想得出神,此时被她唤了一声,醒过神来,神色柔和
:“无事,爹只是担心你修为提升太快,
基不稳,加之你灵台有损,提升修为于你而言是负累,并非好事,切不可急功近利,你日后还是莫要下山了,山下太危险,爹不放心你。”
想象到那样的画面,她捂着嘴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还赔了夫人又折兵,被叶
光占了个大便宜!
燕观月最后两句自是没敢说,却是越想越气。
了,我却是连汤都没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