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晏之前穿的,一直是景澜派人送去的衣物。如今这
,显然不是。
景澜又看向程卓:"你也一同来。"
温行此时轻笑一声,适时开口:"说来也巧,容长老本约了明日与丹霞谷的梁长老切磋医术。梁长老于毒理和神魂之症颇有研究,或许可以请她一同看看容长老的情况。"
"分内之事。"景澜微微垂首,极高的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恰好遮住眼中神色。
元晏察觉,心下了然。她现在心情不差,主动解释
:"先前那
衣裳给素离包扎时染了血,不能再穿。幸好二徒儿细心,另备了一套给我。"
正事交代完,景澜仍定定地盯着元晏。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她
上的衣服。
"我没事。"元晏对司空月笑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跑乱的鬓发,"多谢你及时赶来。"
司空月朝她深深一礼,又偷偷看了一眼温行。
景澜颔首:"可以。我会安排。"
真高明。
合情合理,顺理成章。
温行走到元晏
边,与她并肩:"师娘,弟子送您回无渊峰。明日一早,再去接您。"
"师兄方才交代得清楚,师娘若要出行,需有无渊峰弟子陪同。"温行不慌不忙,毫不掩饰他的笑意,"正巧,弟子也要回峰。顺路而已,谈不上劳烦。"
她脸颊微热,心里模糊地想,元晏仙子和温行师叔,都是这般好看又
贴的人呢……
话未说完,温行温和地打断她,关切
:"司空师侄,你今夜实在辛苦。若是没记错,你那帖丹药快要练成了吧。"
"你来了,便是帮我。"元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程卓立刻闭嘴。
此时此
,终于只剩下元晏、温行两个人。
程卓面色灰败:"……是。"
程卓急
:"景澜师兄,这……这孩子只是一时莽撞,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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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晏干脆地回绝:"今晚就不劳烦二徒儿了,我自己回去。"
士脸色刷白,就要跪下:"景、景澜长老……弟子只是……"
元晏看着温行。
明明是他要跟着她,说出口全成了为司空月着想。
元晏对满脸愧色的司空月温和一笑:"温行说得对,丹药要紧。你快回去吧,今夜已经多谢你了。"
他不再多言,带着戒律堂的执事们离开,只是转
时,余光深深地扎了温行一眼。
元晏立刻说:"我也要去。我很担心容长老。"
司空月这才走上前来。小姑娘眼圈红红的,关切地看着元晏:"仙子,您还好吗……"
高明。
司空月摇
,有些沮丧:"弟子笨嘴拙
,没能帮上什么……"
带
挑事的两个人都被带走,围观的弟子们不敢多留,纷纷行礼告退。
景澜斜睨着他:"此人指认虽无实据,却易煽动人心,我带回戒律堂,仔细问清他今夜所见。怎么,程师弟是要替他说情?"
这个人三言两语,就把司空月支走,将陪同任务揽到自己
上。
这二人一个风姿清逸,一个优雅美丽,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和谐顺眼。
元晏没理他,叫住正准备告退的司空月:"司空姑娘,我想去百草堂看看容长老,还有素离。你要不要一起?"
"那可耽搁不得。"温行轻轻摇
,"若是错过了时辰,怕是这一炉药都要废掉,怪可惜的。"温行笑着说,"这种跑
的小事,便不必特意陪同了。师娘有弟子陪着就好,你且安心去顾好你的丹炉。丹药有成,于你、于宗门都是好事。"
司空月怔了怔,心中
微涌。温行师叔竟连她的日常任务都记得这般清楚,如此为她着想,语气又那么温柔。
司空月闻言立刻点
:"仙子想去,自然可以!弟子……"
司空月一愣:"是、是的……"这炉丹关乎她这个月的宗门贡献和灵石补给,只是今天事情太多,她确实给忘了。
她不由低下
,有点感动又有点不好意思,小声
:"师叔说得是……那炉药,确实到了要紧时候。弟子……弟子就先回去了。仙子,实在对不住……"
不敢再多看,她连忙御剑而起,匆匆赶回丹房。
两名戒律堂执事瞬间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年轻修士。那人早吓傻了,
脚发
,全靠人拖着才不至于摔倒。
她难得朝景澜弯了弯眼睛,大大方方
:"大徒儿,今晚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