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太子寿辰宴

        此后不久，到了太子寿辰。

        太子寿辰当日，长安皇gong张灯结彩，琼林殿内金樽玉盏，丝竹guan弦不绝于耳。皇子宗亲、各地学子、朝中重臣齐聚，觥筹交错，表面祥和。苏年随国子监一众学子入gong贺寿，一袭月白锦袍衬得她俊俏异常，腰间玉佩叮当作响，偏又故意敞开领口，lou出半截白皙锁骨，活脱脱一副浪dang公子的zuo派。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光，领口可见脖子边缘的吻痕，若隐若现，引得几个近座的学子目光频频偷瞄。

        献礼环节，各路质子争相献宝。轮到苏年时，她笑嘻嘻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卷jing1装图册，双手奉上，朗声dao：“殿下寿辰，小弟不才，特献此《秘戏图鉴》一本！此书用chu1极大，画中姿势千变万化，保殿下夜夜翻新，早生贵子，子孙满堂！”

        殿内顿时窃窃私语，有人低笑，有人侧目。太子李颖端坐高位，神色不动，只淡淡接过，翻开一页――画中男女交欢，姿势香艳，细节bi1真。他合上图册，声音清冷：“苏小郎有心了。”

        苏年却不罢休，退下时故意高声dao：“殿下若有不明之chu1，可随时召小弟入gong指点！小弟经验丰富，定叫殿下满意！”满座哄笑，几个学子掩嘴偷乐，三皇子李隆基坐在下首，眸中chong溺更深，却也带了几分醋意与暗火――他想起昨夜将苏年按在榻上，肉棒深埋在她shi热xue中，ding得她哭喊penchao的模样，心tou一热，下shen隐隐胀起。

        江南西dao质子卢子昂预备献上的是一套南海珍珠砚台，价值不菲。苏年早记得藏书楼中那本《治国策论闲谈》，太子亲笔批注：江南物产丰富，天下粮仓一半在江南，若东南诸dao联盟谋反，则粮食危，动摇国本。为表自家江南东dao与江南西dao不和，她昨夜已买通内侍，将卢子昂的礼单偷偷换成一盒廉价笔墨。

        轮到卢子昂献礼时，内侍捧上的竟是cu糙笔墨数支。卢子昂想起苏年给内侍递送贺礼时似乎有特别交代，脸色铁青，当场失态，指着苏年怒骂：“苏小郎！你自己送不出好东西，竟使阴招换了本公子的礼？就怕本公子抢了风tou，丢了你江南东dao的脸？”

        苏年故作惊讶，随即大笑：“卢兄何出此言？小弟怎敢动你礼单？许是gong中内侍弄错了吧！不过……这笔墨虽廉价，倒也实用。江南西dao不是一向以清廉自居吗？这礼正pei得上！”她话里带刺，暗讽江南西dao吝啬，满座又是一阵低笑。

        卢子昂气得脸色涨红，还要理论，却被太子淡淡一眼止住：“寿宴之上，休得喧哗。卢质子退下。”卢子昂只得恨恨退席。

        太子李颖指尖轻叩案几，目光落在苏年shen上，内心独白缓缓升起：这苏小郎，表面纨绔无行，送春gong图、挑事生非，却偏在这礼单上zuo了手脚。江南东dao与江南西dao向来同气连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