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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手下动作未停，甚至故意拉开袍子一角，让苏年看得更清楚。那紫红肉棒已完全起，怒张，眼渗出黏，在他掌心进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他挑眉，低声：“苏小郎嘴倒是利索。本皇子昨日在天香楼遇一奇女子，蒙眼铃铛，儿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得她了三次，铃铛叮叮当当响得本皇子骨都酥了……现下想起，忍不住了。你说，那小浪货叫得比黄莺还，昨儿若不是她跑得快，本皇子早把人带回锁床上了。”

        苏年心虚，面上却更嚣张：“殿下见识少了吧？天香楼丫多着呢，本公子昨夜玩得那叫一个尽兴！下回咱们一去，本公子带殿下开开眼，一较高下，看看谁先把那蒙眼小浪货得求饶！”

        李隆基被她激得血脉贲张，低笑：“好！一言为定！下回同去，本皇子倒要看看，你这江南小白脸，是不是只会嘴上逞能。”他说着，腰一，低哼一声，稠而出，尽数在袍内，洇出一大片痕。他舒了口气，懒洋洋收手，目光直勾勾盯着苏年：“苏小郎，你脸红什么？莫非……也了？”

        苏年听他把自己的浪态描述得活色生香，羞得耳滴血，却又不甘示弱――她可是要扮纨绔子弟的，怎能被一个皇子比下去？她故作老成，咳嗽一声，压低声音起牛来：“殿下那算什么？本公子昨夜在天香楼，才叫真风！点了个最烈的丫，一上来就蒙了本公子的眼，说是什么铃铛游戏。本公子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光了，那子又大又，儿紧得夹得本公子差点当场缴械！后来从后面她，啪啪啪撞得她哭爹喊娘，了五六次，铃铛响得跟报更似的。最后她得站都站不住，抱着本公子大求饶，说再也不敢玩蒙眼了……啧啧，那滋味，殿下您怕是还没尝过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笑，藏书楼外夫子巡查的脚步声渐近，两人忙正襟危坐，各自心怀鬼胎。那桌下残留的腥甜气味久久不散，似在预示，这段孽缘，越缠越紧。

        李隆基动作一顿，眼中闪过惊异与兴味，手上套弄得更快了：“哦？苏小郎牛也不打草稿！五六次？本皇子怎么记得那丫才了三次？不过……你说的这丫，倒跟本皇子遇的那个有几分像。莫非天香楼就那一套蒙眼铃铛的玩法？”

        苏年低一看，自己袍下竟也微微――方才牛时，不自觉想起昨日被他得死去活来的场景，间竟了。她暗骂自己没出息，表面却冷哼：“本公子那是热得！殿下先了，可见定力不如本公子。下回天香楼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