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这是什么?」
「和服。」
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看得出来是和服。」
佐纪的语气很平。
「我问的是它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歪了歪
。
「重要的节日,要穿重要的衣服。」
「十五夜是一年裡月亮最美的時候,さきちゃん穿這樣陪我看月亮,我會很開心。」
「穿一般的衣服也能看月亮。」
「那不一样。」
他摇
,表情难得认真。
「完全不一样。一般的衣服是普通的夜晚,这件衣服是十五夜的夜晚。月亮一年才圆这么一次,妳一年才陪我赏这么一次月。」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抚过盒缘。
「——而且这我特地准备的。さきちゃん就穿一下嘛。」
佐纪低
看着那套和服。
布料的质感、刺绣的细节、连盒子本
都透着一
「这东西不便宜」的气息。
她伸手碰了一下袖口,指腹
过金线绣成的月亮,
感细腻得让人不太敢用力。
「你哪来的钱?」
男人眨眨眼。
「我活了这么久,总会攒点东西的。」
「你一个怪异,攒人类的钱?」
「我有人类的
分。」
他说得理所当然。
「开个
又不是多难的事。而且——」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嘴角微微上扬。
「——要送给小新娘的东西,我还是买得起的。」
佐纪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怪异,
着一张人类的脸,走进银行,坐在柜台前,填开
申请表。行员问他职业,他说什么?
无业?自由业?还是「被人类当作都市传说」?
她觉得荒谬极了。荒谬到她差点笑出来。
但她没有笑。她把那个笑意压回去了。
男人把盒子捧到她面前。
佐纪没有伸手。
他等了三秒。然後補了一句。
「如果さきちゃん不想自己動手——」
「——我也可以帮妳换。一点都不麻烦的。」
佐纪深
了一口气。那口气
得很长,长到她觉得自己
腔都要被撑开了。
然后她伸手,把盒子从他手里抢过来。
「我自己来。你出去。」
男人低
看了看自己空掉的双手。他还维持着托举的姿势,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重量。
他抬起
,半真半假地叹了一口气。
「好可惜啊。」
「出去。」
「真的不用我幫忙嗎?腰帶很難綁的,さきちゃん一個人不一定——」
佐纪抓起桌上的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