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山下茂的名字,从升学辅导
的公告栏上消失了。
而「山下茂」这三个字,迅速占据了所有留言区。
被「暂时解除职务」。
光线柔和,没有刻意的打光。
——「太恶心了,连这种孩子都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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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所有怀疑,都被自动收回。
——「幸好事情曝光了,不然还不知
有多少人会被害。」
因为在那所学校里,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清白的人。
「想上东大,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几个没有寄件人姓名的白色信封,被安静地投入邮筒里。
因为她哭得刚刚好。
措辞谨慎而保守,承诺「将
合调查」,并表示「以学生权益为最优先考虑」。
只有一个小小的随
碟。
「他说,如果我不答应,就会很可惜。」
而焦点,很快就落在了那个名字上——
东京大学,文科一类,推荐入学。
傍晚之前,编辑室里的空气已经完全变了。
因为,她站在镜
前,先一步说出了「我是受害者」。
地方报社、地方电视台、以及一家以揭弊闻名的周刊分
。
匿名投诉、暧昧传闻、被压下的申诉。
——「看起来真的很无辜。」
——「名额拿到也不是她的错吧?」
她不知
的是,真正属于她的黑暗,还没被打开。
她没有说「威胁」。
她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一点刚哭过的沙哑。
她没有躲。
画面一出,留言瞬间涌入。
铃木美惠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她只是个学生,怎么可能对抗那种大人?」
「其实……我也不知
该不该说。」
那些过去没人愿意认真追究的耳语,在这一刻,全都被重新翻了出来。
它们分别寄往同一座小城里的三个地方:
——「她也是受害者吧。」
那天晚上,圣华女中的学生群组里,有人贴了她的采访截图。
晚上七点整,第一篇快讯上线。
「我当时……真的好害怕。」
她轻轻
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维持镇定。
她低下
,双手交迭在膝上,指尖微微收紧。
录音档不长,却干净得惊人。
当天中午,第一通电话打进了报社。
圣华女中的名字,被一次次提起。
男人油腻的声音、猥琐的
息、威胁的语句,一句一句,像脏水泼进了整个秩父的午后。
下面一整排的讯息。
并不需要太多证据。
也没有说「交换」。
当地方电视台的记者联络她时,她答应了采访。
标题很短,却足够刺眼。
「如果我早一点知
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隔天清晨,秩父市的邮局刚开门。
——「原来她也是被
的。」
背景里还有椅子挪动的声音、少女冷冷的拒绝,以及最后那声愤怒的吼叫。
没有剪接,没有模糊的背景声。
学校在当晚发布了声明。
她抬起
,眼眶泛红,却没有落泪。
「没了我这一关,妳一辈子别想进东大!」
「山下老师……有跟我提过名额的事情。」
只是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很淡。
信封里没有信纸。
简
版
镜
里,她坐在窗边,制服换成了简单的便服,
发整齐地披在肩上。
秩父这座向来安静的小城,突然成了舆论的交会点。
这一回合,她站在光里。
她没有再看留言。
《私立名校升学负责人疑似以推荐名额施压学生》
不到一小时,新闻被转载、截图、转发。
铃木美惠。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人遇到这种事。」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冷静接受推荐。
信封不新不旧,字迹端正,地址写得工整,像是刻意不留下任何情绪。
这一次,没有人再为他说话。
「直到看到新闻,我才知
,原来还有其他同学。」
也没有人追问,她究竟知
多少。
只是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一件不太愿意回想的事。
舆论需要下一个焦点。
——「好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