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没有完全理解云舒赫的话。

        过了几秒，慌乱错开她浸满泪珠的茫然视线，声线罕见放柔放低，继续：

        下意识想要找眼前人讨问原因，怔住的视线却又看到男人撑在洗漱台瓷面上的那只手，

        “漱口。”

        “都结扎了......”

        云舒赫也只是冷淡看着她攥到指骨发白的手。

        乖乖地漱口又吐出，她张了张嘴，却再次被打断。

        她愣了一下，手指轻抬，冰凉的金属镶嵌在左手无名指上，像一种禁锢，某种被烙下痕迹且难以逃脱的禁锢。

        “我不要怀孕......求求你......我呜呜呜呜......不要呜呜呜......”

        “避孕药......要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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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见风就倒的，还想给别人生孩子？”

        素戒颜色并不显眼，也没有太喧宾夺主的装饰，但压在指肉中的存在感极强。

        男人平淡问着昨夜混乱情事的后续。

        的泪珠击打在他劲瘦有力的手背上，男人抬手给她眼泪的动作一顿，指尖悬在她的脸颊肉上微颤，在即将拭上绯红眼尾时，又迅速收到背后藏起。

        “你们......进去了......？”

        那只青微微鼓起的修长大手，在无名指上带着一枚与她相同的素戒，

        除了在床上，她很少表现出这样激烈情绪，即使是落泪，少见的鲜活让那张昳丽小脸全是惊心动魄的美。

        云舒赫没有给她任何问询机会，并且，他并不能给出他自己也理不清的答案。

        女孩颤抖，脑袋快要埋在自己前，小心翼翼地开口：

        突然，看了良久的她才发觉自己的不同，先前没有任何装饰的细白手指上，被上一个设计简洁且尺寸严丝合的素戒。

        汇集在通红眼眶里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沿着苍白小脸落，单薄的肩膀无措地随着哭腔颤抖。

        “唔......”

        隔了半晌，男人才掀起深邃眼帘，随意睨了她一眼，满不在乎地回应：“嗯。”

        “别担心。”

        那一晚崩溃的回忆猛地回到空的大脑中，像是情绪闪回，在瞬间她记起昨夜种种，她中间晕了、没意识很多次，迷糊间好像感受到什么东西进去，冲刷着抽搐的腔肉。

任由云舒赫拿着牙刷柄往口腔中的牙齿活动，牙刷的会偶尔刷到里侧感肉，她也不敢喊，只是缩着肩膀，跟个漂亮洋娃娃一样，垂眸看着自己的。

        “下面有没有哪里难受？”

        得到肯定回复，她肉眼可见地焦虑，不不顾地伸手抓住男人的衬衫下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