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她連往旁邊偏一點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被困在他與沙發之間。

        那不是限制，而是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掌控。

        不是暴的壓制，而是剛剛好的力，剛好讓她無法輕易移開，卻又不至於讓人不適。那種平衡，反而更讓人清楚意識到——他是刻意的。

        下一秒，他重新貼近，動作不再停留在試探，而是直接將她反壓在下。

        他的重量、他的溫度、他的呼，全都壓在她的感官上，一點一點地堆疊，讓她連想忽略都不到。

        沒有動作，卻比任何推進都更讓人無法忽視。

        肖亦的眼神瞬間沉了幾分。

        動作很輕，像是怕打破此刻過於貼近的距離，卻也沒有任何後退的意思。

        只是被困在那樣的距離裡，呼逐漸被他牽著走。

        他只是維持著這樣的貼近，甚至連力都沒有再加深，只是穩穩地壓著她，讓她習慣這樣的距離。

        但偏偏這份碰觸卻又能夠讓凌琬相信，肖亦說的——

        默認他還可以繼續靠近。

        他只是讓這樣的貼近持續著，讓她慢慢習慣，讓凌琬清楚地意識到——他還沒有打算收手。

        就連下那赤的熱度也貼了上來，一一的。

        那一下來得不重，卻很實在。

        默認自己，不打算退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的呼落下，近得讓人分不清那是聲音，還是氣息本。

        凌琬的背陷進沙發裡，柔軟的支撐被他的重量覆蓋住，整個人被固定在那個不大不小的空間裡。她甚至來不及反應，腰側就已經被他的手掌扣住，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貼上來，穩穩地、不留空隙地鎖住她的位置。

        凌琬沒有推開。

        她的側貼上他的，大的曲線被迫與他的線條貼合，距離近到幾乎沒有空隙。那種擠壓讓她的呼瞬間亂了一拍，口起伏變得更明顯，連帶著整個人都被那份貼近牽動。

        只是觸碰。

        凌琬被肖亦壓住了。

        手指還抓著他的衣料，沒有鬆開，反而在那句話落下時，下意識地收緊了一點，那個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本能的依附。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一樣。

        凌琬很清楚地感覺到肖亦還在。

        「還可以嗎？」

        空氣在那一瞬間變得安靜下來，卻沒有鬆開，反而更深地壓在兩人之間，連呼與體溫都被無聲地放大，貼得過近，近到沒有任何可以忽略的餘地。

        凌琬沒有立刻回答。

        甚至沒有閃躲。

        她的呼開始變得有些重，腔的起伏貼著他，一下一下地傳遞過去，連節奏都變得過於清晰。那不只是距離問題，而是一種被包覆的感覺，像是整個人都被他圈進了範圍裡。

        肖亦沒有急著動。

        他的呼落在她的頸側，不急不緩，卻刻意放得很近。每一次吐息都帶著溫度，沿著肌膚輕輕過，讓那一小塊地方變得格外感。

        凌琬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點了點頭。

        那一個點頭，不只是回應，更像是一種默認。

        她的眼神還帶著一點未散的恍惚，像是在慢慢把意識從剛才的餘韻裡拉回來。

        不只是存在，而是整個人貼著她的存在。

        她甚至沒有移開視線，就這樣看著他，呼還亂著，卻一點一點地與他的節奏重合。

        語氣沒有促，也沒有強勢，只是穩穩地落在那裡，像是在給她一個選擇的空間。

        凌琬的手還停在他上，指尖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被那份貼近得只能抓住眼前唯一能依附的地方。

亦的指尖沒有離開，反而在那一瞬間停得更久，像是在等她適應，又像是在觀察她是否會退開。

        肖亦依舊沒有動。

        那不是情緒外的變化，而是更深一層的收斂，像是將所有原本還保留的克制，在那一刻慢慢壓了下去。視線落在她上時，變得更專注，也更有藏不住的侵略感。

        空間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