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芷笑了笑：“不会。靖姑娘才是，多吃一些。水，也记得多喝。”

        意有所指。

        少女听过，恶狠狠瞪她一眼，脸红着埋飞速清空餐盘，好似愤般撕咬着大块肉食。

        卿芷默默地注视着，片刻，目光飘落至她后，渐渐模糊。

        如今靖川吃起东西，凶狠得即便她这样一个素来清心寡的人，亦觉有滋味。但她的来者不拒，却令人有些不习惯。什么时候，她不再挑嘴了？从前，太烂不吃，一点、老一点，更是不动筷。

        是了，之前的干粮亦如此。要放从前……

        从前。

        之后卿芷要抱她去清洗子。靖川有些不满，不搭她伸来的手，要自己站起来。哪知得不行，费力站稳，几步便受不住酸涨与乏力，登时好生气好别扭，哼哼着又缠在了卿芷上。信期的坤泽，浑漉漉，一挨近，就禁不住双一勾，温热柔的心又贴上她的小腹。金链在肌肤间碾过，嵌出淡淡红痕。

        轻女人瓷白的脖颈，住她的，以尖牙摩挲着。卿芷忍了忍，走进水雾蒸腾的浴池时，才将少女压在池旁。热水涌，撞入时，似也裹了一热，着了靖川，她低低地急。媚的声音，一同被水雾染，勾人心弦。

        一天一夜不见，谁都心急。一听她已稳定下来，又有守卫来问。

        偌大浴池，一点儿声都会被来回地传上几次。彼时被人心心念念的圣女大人，正坐在卿芷上，几乎被完完全全困在她怀里，浑被热水泡得柔发，下紧紧着她的手指。

        好凉……

        靖川咬忍住呻，却感到埋在中轻柔拨弄的指腹忽地按了按内，茧子重重过，霎时慌乱，掀出一串水花。

        两指微张，撑开肉，黏腻的淫水在池中。靖川大止不住发着颤，一边感受着得极深的水，慢慢被引着淌出，一边嘴上仍强作镇定，喝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从浴池出来，不过稍作歇息，又沉入望之中。不必再说什么餍足，紧密交合，只觉恍恍惚惚，再分不清了灵与肉，仿佛每一次高颤栗的不止肉，灵魂亦心醉神迷。如鱼得水地，离不开了。

        最后靖川是痛苦又欢愉，不知在卿芷上留了多少伤痕，断断续续，着泪喃喃“不要了”“小腹好涨”这样的话，挣扎着要下床。哪知遭攥住手臂，往后一牵，便又严丝合地吞下了。

        这时她子已感得再难承受一丝快感，如同真的坏了，不过刚插进来，便哆嗦着，高得一塌糊涂。

        第三日夜，终结束这荒谬的缠绵。

        信期的热一褪，靖川难抵倦意，顾不上清洁子，缩在了卿芷怀里，眼都睁不开了。

        卿芷揽住靖川，轻声细语地哄着。

        温柔的话语，与独属她的气息，柔柔地结作细密丝网，牢牢缠绕住怀中的少女。

        指尖轻抚过靖川的发丝，连着。

        靖川懒洋洋地埋进她肩窝，混：“我又不是小孩……”话音未落，沉沉睡过去。

        夜色低垂。

        她上不着寸缕，惟金链微微闪光。这缕光在夜里，游弋，最后映在女人幽冷的眸中。

        卿芷垂下眼，手指缓缓下去。过后颈，停在脊背。柔得似白蛇，啮着，细细。很慢很慢，一一地摸过少女上横陈的伤痕。

        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