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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将军如今不愿,自然是念及五皇子素日品行,他
为兄长,本就该为弟妹多加考虑。”夏凛紧抿着
,他瞧见颜子衿在听得这些事后,本是紧绷的
子略略放松不少,
着花枝的力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地加重了几分,“可颜将军毕竟是颜家的家主,权衡利弊之下……我如今终于求得祖母首肯,于是
不停蹄地便来寻你,五皇子此人并非良
,若连他都能有此机会,为什么我不行?”
说完夏凛敛了笑意,郑重其事地朝着颜子衿拱手拜
:“我夏元昭此心天地可鉴,还请姑娘多加考虑。”
陛下在春猎上,本是打算为五皇子与颜子衿赐婚,若颜子衿嫁与五皇子,
为皇子正妃,其他人自是不敢对其多加议论,而借着这门姻亲,有颜淮这个内兄在,也能约束几分五皇子的
子。
“我——”
“我与谨玉回京后诸多事务缠
,又听闻夏老夫人不喜外人造访,将军难得回京,想着不便打扰你们祖孙叙旧,所以一直没能亲自登门
谢。”乔时松笑
,“夏将军想必是陪着老夫人来此吧,延文虽人微言轻,但
为小辈,也该拜见一番才是。”
“我知你如今担忧颜将军安危,陛下不会为难他什么,而且还有太子殿下出面,你大可放心。此事牵连甚多,我想在颜将军平安回来之前,陛下和娘娘应该不会再提及,”夏凛此时才迟迟松了力
,沉甸甸的树枝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挂在枝上的布条“簌簌”地响成一团,“尽
如此,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悠哉悠哉地高枕无忧,我今日来寻你,便是想让你明明白白地知
我心中所想,若你愿意,哪怕是皇子,我也绝不会让步。”
“延文兄长。”
“您是……”
“这位是乔时松,乔延文将军,是我哥哥的结义兄弟,”颜子衿向夏凛轻声介绍
,“也是我的义兄。”
颜子衿看着面前朝着自己深深拜礼的夏凛,天地可鉴,天地可鉴,然而她心里第一时间想起的却是颜淮,掩在袖中的手紧紧
着手绢,忽而生出立刻落荒而逃的想法。
“一开始皇后娘娘亲自去劝了颜将军,但颜将军说什么都不答应,甚至……甚至后来陛下也去劝了,可自此之后,不知怎的,陛下便不许他人再与颜将军见面,”夏凛说
,“皇后娘娘以为颜将军又冲撞了陛下,想为其求情,陛下则让娘娘不要再
此事,娘娘想着是自己太过心急,才造成这样的后果,一时内疚不已,不知该如何向颜家交代,一来二去,这才又犯了心病。”
“我记得,您是那位夏元昭夏将军,”乔时松脸上笑容温和,将手中另一把伞递向他,“当初护送长公主回京,途中也多亏您一路相护,谨玉与我铭记在心。”
皇后神色实在憔悴,斗胆问询,这才得知,皇后一直记着颜子衿当初救下慕棠及腹中孩子,舍命送下地图相助苍州官兵讨匪,再加上慕清婉提及其相护林秋儿的恩情,又怜她平白遭受邬远恩等人陷害,便想陛下提议,为她说一门亲事,以当
给颜家的补偿。
颜子衿微垂着
,怪不得连宋珮都没能从娘娘口中探听得一二,原来还有这等内情。
突如其来的声响顿时引去二人的注意,乔时松正举着伞,他自然而然地走到颜子衿
边冲她
:“外面正下着细雨,木檀她们说你怕是在哪里避雨这才一直没有回去,我想着这神树下也是个避雨的好地势,倒正巧是让我猜中了。”
“原来你还在此
,害得木檀她们好等。”
“护送长公主回京自是本将分内之事,乔将军不必拘礼。”
此事听起来本是两全其美的事,可皇后却正是为这件事
疼不已,据宁国公夫人所说,皇后娘娘知晓自己教子无方,将五皇子教成这样的纨绔
子,于是亲自去见了颜淮。
“将军……将军与我相识不过匆匆几面。”颜子衿抬
看向夏凛,对方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明朗笑
:“喜欢便是喜欢,哪里需要什么
理,若世间事事都需要一个缘由,反倒失了不少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