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玉被这动静猛地吓醒,不等她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忽听见外面一阵喧闹,
儿嘶鸣声阵阵。
生下来的孩子据说与夏凛祖父小时候无二,谣言不攻自破,大家都沉浸在新生命诞生的欢乐中。
不过即使夏凛不在,颜子衿也还是会这样
。
“殿下只是托我给苗先生送一份生辰礼,其他的并未告知。”眼睫微颤,颜子衿悄悄移开目光回答
。
此时漱玉与那女童已经睡着,奉玉在旁边也昏昏
睡,这话题一停,夏凛和颜子衿之间顿时相对无言,殿中静得甚至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声响,前者显得有些局促,指腹轻轻敲着剑鞘,随后又忽地握紧。
“我想着叔父以往与长公主殿下交好,便去请教殿下有没有什么法子,长公主殿下听了后只说正好她也有事要找苗先生,不过自己不便出面,拜托了其他人,让我与其同行,这样总比直愣愣来见他好得多。”夏凛说着冲颜子衿笑
,“只是我没想到会是你,不过幸好是你。”
“生辰礼?”夏凛歪了歪脑袋,他记着叔父的生辰不是这个时候呀。
等苗先生再次出现众人面前时,已经成了能够医死人肉白骨,敢从阎王殿前抢人的神医,他不避讳自己是夏家的血脉,却也直言要与夏家断绝关系,但念及当年祖母和夏凛父亲庇护教养之恩,便说今后若夏家之人病重求他相救,他绝不会有半分推辞。
“父亲说叔父得知真相后直接在书房质问祖父,祖父他……毕竟他直到去世都没觉得自己
错,自然也不在意,叔父他一怒之下选择离家出走,后来祖父派人寻了多年也没有寻到。”
就在下一秒夏凛忽地抬起
看向房梁,颜子衿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起
,
轻如燕地攀跃上房梁,只听得几声拳脚相击的声响,随后他便将一个人狠狠压在地上。
“说起来,长公主殿下托你来见叔父是为了何事?毕竟以她与叔父的交情,此番回京,也该是来见见的。”
不曾想,就在第二天一早,服侍的婢女这才发现苗先生的生母已经决然地吞金自尽,而苗先生就这么静静地在母亲的尸
旁不知睡了多久。
怪不得当时长公主会突然来找自己,不过细想之下,长公主当时也是说让颜子衿私下来见,她了解苗先生的
子,若是浩浩
地搞着大阵仗,太过引人注目,说不定要被吃闭门羹,有夏凛一路同行,哪怕轻装简行,也会安全得多。
夏凛选的位置极其刁钻,这一番动作下来,除了颜子衿她们,外面的人半点也瞧不见。
“这个事……确实难办。”颜子衿看着夏凛这个样子,心里难免生出几分同情,不过看刚才苗先生的态度,倒也没有打算为难夏凛。
“原来是这样。”
而如今再看,如果不是夏凛在
旁,颜子衿甚至没法子护下漱花,更别说这么安安稳稳在这里坐着等天亮。
不过这个事夏凛不好多问,而且他也不是很关心他人之事,既然颜子衿说自己不知,他总不能一直追着
对方开口。
苗先生自然被夏凛的祖母养在
边,对外只说他的生母是难产而亡,夏凛祖母清楚这些事追
究底,都得归咎于夏凛祖父
上,牵连不到孩子
上,于是依旧将苗先生视如己出,可这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哪有能一直瞒下去的事,再加上苗先生自小就聪慧
事,没多久,他便已经自己揣摩出了真相。
瞧着外面天色已经深夜,火把突兀地燃着,那些村民依旧守在墙外,无人离去,也无人发出动静。
“大理寺查案,违抗者按同犯论!”
“祖母和父亲心里一直有愧,所以一直想着让他回去,”夏凛说着说着猛地仰
长叹一声,随后蔫蔫地垂下
,“可是我要是叔父我也不愿意回去啊,换作我,我甚至连他们都不愿意见!可是、可是我也不能忤逆父亲,所以父亲让我来的时候,我真的很
疼,我都不知
要怎么对叔父开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