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瑟像被这句话从里击中。

"你——"她话语未尽，又被他吻了去，封住她想反驳的词句。

        "……喜欢你。"她终于溃败，声音又细又，"只喜欢哥哥……"

        "想过……嗯啊……想过的……"

        他明明知，他说这些不过只是哄他，却情不自禁，想听她说着一遍，又一遍，"再一次……"

        "乖。"

        她忽然着，把那句差点说出口的话又咬回去一半，「你……不讲理……」

        冤枉啊，她就是想过了才没敢讲!!

        他把她一条折到前，进得更深，"今晚要妳记住。有事，先找哥哥……，只准喜欢哥哥……谁再看你，谁再敢肖想妳——"

        他惩罚地一，得她眼前发白。

        她羞恼得想踢他，脚踝却被他一把握住，拉开，整个下毫无遮挡地对准他。那又热又的东西抵上来，冠在入口磨，磨得她腰眼发酸，却偏不给。

        "瞒着我的时候，怎没想过有这下场。?他咬她尖，住，用力到她脊背弓起，"算代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哥哥会不会整夜睡不着?"

        "啊……太深……忒瑟，慢——"

        "以后不准瞒哥哥。"

        "错了……"她立刻改口，带着哭音和一点拿他没办法的，"以后不瞒了……哥哥……不瞒了……"

        高来临时的绷紧、内痉挛着绞他。他咬着她的肩低吼，尽数在最深，热一灌进去，多到沿着交合往外溢。

        帐内只剩息。

        每一次都整抽出到只剩冠，再狠狠贯到最里。袋拍打在她上，水声、肉相撞声、她压不住的哭音全搅在一起。他抓着她的腰往自己上套，换了个更密的角度，让那感的肉每次都被狠狠碾过。

        "曦曦……"他咬她耳垂，惩罚意味十足，"说谎的人，今晚没资格谈条件。"

        "说。"他咬着她的命令，"曦曦最喜欢谁呢?"

        这声乖低得发哑，他终于把节奏从惩罚改成占有。更深，更密，却不再只是愤。他吻她的后颈、耳后、肩胛，热吻勾得她带着哭音呻。

        过了许久，他还是没退出，只把人转过来，让她侧躺进自己怀里。还埋在里面，像一种不肯结束的宣告。他吻她汗的额发，吻得很慢。

        他腰一沉，整没入。

        "不……啊……"

        他忽然把人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姿势进得更狠，也更像惩罚。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能感觉到自己在里面出的形状。圣曦璃把脸埋进枕里，还是被他捞起来，背脊贴上他的膛，被迫仰接受他从侧后传来的吻。

        他开始动，起初还有一点克制，随即变成又深又重的弄。

        圣曦璃被得说不出整句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应，应他的名字，应那句"喜欢你"，应&039;没有别人"。汗水把两黏在一起，膛相贴，小腹相贴，连呼都缠死。

        镜面遥遥映出交缠的影。她看见自己红的脸、被咬过的肩、以及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大手用力到像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他没把那句杀意说完，只是用一次比一次重的撞代替。

        "喜欢哥哥。"她眼眶红了，手却紧紧搂住他的背，"真的只喜欢哥哥……"

        圣曦璃失声，内被得太满了。像被从中间劈开再重新填上。他进到最深才停，额抵着她的额，呼乱成一团，却还是忍着没立刻动，像给她一点适应，也像在品那句还没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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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他掐着她的下巴，"别躲。"

        两人维持着嵌在一起的姿势很久，汗的背脊相贴，心从暴烈一点点落回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