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谁?
“我……”游景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觉得在这个时候把锅甩给谢知微听起来太像狡辩了。毕竟礼物是她送的,没有检查好也是她的问题,责任怎么都推不掉。
她烦躁地抓了抓
发,“反正……反正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骂都行,打我也行。只要你消气。”
看着她这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江映莲心里的火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把
扭向另一边,不再理她。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
郁的食物香气顺着门
钻了进来。
谢知微倚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碗。真丝衬衫袖口挽起,
出白皙纤细的小臂,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居然有几分居家贤惠的模样――如果忽略她脸上那种戏谑的笑容的话。
“哎呀,醒了?”
她笑眯眯地走进来,“刚醒就这么大火气,看来
力恢复得不错嘛。”
江映莲看到她,
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游景猛地站起来,挡在床前,“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别这么凶嘛。”谢知微绕过她,把手里的小瓷碗放在床
柜上,“我可是来赔罪的。”
她看向江映莲,指了指那个碗,“尝尝?刚炖好的燕窝,
嗓子。刚才叫了那么久,嗓子肯定疼了吧。”
江映莲的脸又红了一层,羞愤
死。
“谁要吃你的东西……”
“不吃也没关系。”谢知微耸了耸肩,语气轻快,“反正你也吃过我
的东西了。”
江映莲愣了一下,“什么?”
“巧克力呀。”
谢知微弯下腰,凑近了一些,欣赏着江映莲脸上逐渐崩裂的表情,“那盒巧克力,其实是我
的哦。怎么样?味
不错吧?”
“你……”江映莲震惊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愤恨的游景。
“哎呀,别误会。”谢知微直起
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妹妹
的那盒,我帮你尝过,实在太难吃了,我怕你吃坏肚子,就好心换了一盒。没想到……啧,可能是我手艺太好,你居然吃了那么多。”
“谢知微!”
游景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你还要不要脸?我们刚说好的是让你来
歉,你现在在干吗?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废话!”
“这叫情趣。”谢知微拍掉她的手,理直气壮,“今天是情人节诶,不玩点特别的怎么行?再说了……”
她转过
,看着床上呆滞的江映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看大家刚才都
开心的嘛。尤其是小狗,
本不许任何人离开……稍微离得远一些,都会被你再拉回去呢。”
江映莲满脸通红,“你……!”
“好了好了。”
谢知微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我知
是我考虑不周,忽略了会有把巧克力一次吃太多的情况。所以我这不是来
歉了吗?”
她指了指门外,“作为赔罪,我亲自下厨
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哦,还没几个人吃过我
的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