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似乎也感受到了门外那个男人的恐怖气场,原本还在狂叫,这会儿突然夹着尾巴呜咽一声,滋溜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
路夏夏心里有点发
,虽然这是别墅区,安保还不错,但是她当初图省事,买了这个装修好的二手房,万一是跟前房主有什么恩怨……
带着凉意的手指
住她的下巴,傅沉眼底猩红:“为什么要删我?”
路夏夏曾经被他掌控的记忆太深刻,吓得一哆嗦,手一抖,竟然鬼使神差地拧开了锁。
“谁啊?”路夏夏喊了一声,以为是物业或者是送错了的外卖。
只有门铃在执着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带着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急切。
昂贵的定制风衣还在滴水,黑发被打
了贴在额前,显得有些狼狈。
他竟然也来了江宁,她下意识后退。
“开门。”
傅沉一步跨进来,反手甩上了门。
门外传来男人冷沉如夜的声音。
他真以为自己是祖宗呢,路夏夏咬着牙:“很晚了,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路夏夏语
,她确实有这个打算,被前夫知
住址,这是非常可怕的事。
即使隔着一扇门,即使看不清脸,那种熟悉的冷冽气息,还是顺着门
渗了进来。
“说话。”傅沉手指收紧,“为什么把我删了?”
直到夜幕降临,窗外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没人应声。
“明天?明天你是不是就要搬家了?”
路夏夏可不上当:“傅沉?你来干什么?”
“我数三声。”傅沉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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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站在门口,浑
透。
他
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大步
近,直接将她整个人堵在了玄关狭窄的角落里。
单删哪有为什么,这不是自取其辱吗?路夏夏不理他。
“二。”
路夏夏往后缩了缩:“你……”
这一整天,她都在和豆豆斗智斗勇中度过,累得连晚饭都没力气吃。
果然是个欺
怕
的怂货,关键时刻掉链子。
“三。”话音刚落,门板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路夏夏死死抓着门把手,心
如雷。
感应灯有些昏暗,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前妻删前夫,不是天经地义吗?”
路夏夏皱眉:“删了就删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一
带着雨水
气的冷风灌了进来。
上一扔,神清气爽地去洗手。
傅沉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瞳孔猛地一缩。
路夏夏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点外卖,听到门铃响了。
“路夏夏,开门。”他又重复了一遍。
豆豆立刻冲到门口,对着大门狂吠不止。
“一。”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又像是被主人遗弃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