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傅沉反倒笑了，“是谁昨晚一直缠着我喊老公的？”

        “那傅总是哪种人？”路夏夏反相讥，“您不就是又病发了或者喝醉了，正好缺个女人解决一下吗？当没发生过不就行了。”

        “站住。”路夏夏脚步一顿，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是你先不要我的。”

        傅沉走过来，停在她后几步远的地方：“你就这么走了？”

        “还有事吗傅总？”她背对着他问。

        这人记倒是好，连她穿多大码的内衣都记得这么清楚。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如今却变得有些陌生的男人，心里的委屈突然就涌了上来。

        说完，她低着就往玄关走，脚步快得像是后有鬼在追。

        傅沉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是被他得出来，神志不清才喊出来的。

        这场爱在天光微亮的时候结束，而路夏夏直到下午才醒。

        他已经换回了衣冠楚楚的模样，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听到开门声，微微侧过。

        路夏夏被他到了门板上，退无可退。

        尺码分毫不差，颜色也是她喜欢的淡米色。

        床柜上放着一个美的纸袋，上面印着某奢侈品牌的Logo。

        “现在我想走了，你又凭什么拦我？”

        她抬起，红着眼眶。

        她忍着的不适，下床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这人年纪大了，力倒是不减当年。

        说好的只是为了报复他嘲笑他，怎么最后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路夏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确定看不出一丝痕迹后，才拎起包准备走人。

        那是几样致的港式点心，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瘦肉粥，都是她以前在港岛最爱吃的。但路夏夏没看那桌早餐，地回绝：“不用了，我赶着上班。”

        傅沉一怔，眼底的凌厉瞬间碎裂：“我没有……”

        脖子上，锁骨上，口，甚至大，密密麻麻全是他的杰作。

        路夏夏脸上一红，羞愤交加：“傅沉！你别太过分！”

        拉开卧室门，傅沉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那是口误！”她梗着脖子狡辩。

        尤其是大内侧和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她昨晚的战况有多惨烈。

        属狗的实锤了。

        “桌上有早餐。”傅沉下巴点了点餐桌的方向，“吃完再走。”

        “你有。”路夏夏打断他，“是你同意离婚的，是你冷暴力我走的。”

        “四年前是口误，四年后还是口误？”傅沉显然不打算放过她，步步紧，“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要走？”

        傅沉死死盯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怒火，还有一丝被刺痛的狼狈。

        浑上下像是被拆散了架，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酸痛难忍。

        极其平静的一眼，却看得路夏夏心里发虚。

        离都离了，他给谁买。

        这个念一冒出来，路夏夏就觉得自己矫情了。

        “没发生过？”

        他往前近一步，厉声厉色：“你上现在穿着我买的衣服，享用了我的服务，你跟我说当没发生过？”

        傅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眉心狠狠了两下：“路夏夏，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路夏夏了发胀的太阳，心里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懊恼。

        “傅沉，你搞清楚。”

        路夏夏伸手拿过来，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女士套装，甚至连内衣都准备齐全了。

        还是说，这几年他也没少给别人买？

        温水冲刷过，青紫斑驳的吻痕在白皙的肤上显得目惊心。

        路夏夏想起来，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路夏夏深一口气，转过，脸上挂起疏离又客气的假笑：“不然呢？还要我给您付过夜费吗？两千够不够？”

        “醒了。”他放下咖啡杯。

        算了，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反正免费。

        路夏夏抓紧了手里的包带，强装镇定地点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