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不想，”姬星河把你眼泪都干净，他哄着你，“我们不想这些了，乖，三哥再给你讲故事听好不好？不讲三哥的，讲，呃，你知少林这一辈，出了个样貌极好的俗家子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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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得有一回不维护姬飞白。

        那应该真很好看了。

        姬星河想了想，让侍卫放人进来。

        只是你没想到，事情发展走向，跟你预料完全不同。

        “等下！”你被姬飞白坑怕了，“你这是十分制还是百分制？”

你要去行侠仗义，我不说能帮上忙，但支持你，我总归是能到的。”

        “少林的人呢。”你听清了，你给他重复。

        “当然是十分满分咯，”姬星河笑，“脑子不好才会这么用百分制。”

        说曹曹到，侍卫来报，说少林的人求见。

        “小十九不能这么乖的，”姬星河不知你心底原是这样想，暗暗感慨一番，又教你，“你这样乖，容易被有心人利用，他们会拿什么大义，拿什么善良，来德绑架你，他们会攀附在你上，把你吃得骨都不剩。”

        所以你早该想明白的。

        都说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你这么聪明，不会早早夭折了吧？

        所以唐门主开口，他只得先应下，至于去不去，什么时候去，那他自会斟酌。

        或许有区别。

        眼睛比嘴巴要先说出话来。

        可姬星河不行。

        所以他们都讨好你，捧你。

        他们若敢骂你，姬飞白定会让他们死无葬之地。

        那些人对你的捧，与江湖中人对姬星河的捧，有什么区别呢？

        他们知，只要你开口，只要你撒撒，哥哥们什么都会答应你。

        人人都是命攸关的事情。

        “怎么又哭？”他拿指尖勾起你眼下透明水色，神色茫然。

        聪明得让他害怕。

        江湖人能把姬星河捧起来，也能把他狠狠摔下去。

        “帮你问问那个长得好看的怎么没来，”姬星河说，“那光我见过，别的不说，只说那张脸，长得很可以，不讲有姬寒霄十分绝色，八分总有，你见了肯定喜欢。”

        “你这个小孩儿，怎么……”姬星河觉得你有点过分聪明了。

        他只一双手两条，这个要帮，那个要救，哪忙得过来？

        姬星河若是冷眼旁观，岂不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不见不见，”姬星河正忙着哄你呢，拒绝完突然一顿，“你说谁求见？”

        姬星河侠名在外，求到他上的人，不知几多。

        姬星河想，你年岁小，又没见识过人心可怕，怕是听不懂。

        “所以你不是个冷漠的人，”你眼神带着明悟，也带着心疼，“所以是他们，是那些被你救过的人，他们恩将仇报是不是？他们利用你的侠肝义胆，利用你的慈悲心，他们你了很多你不愿的事情，所以你才变作如今这样，是不是？”

        评分这么高？

        却不想你闻言怔住。

        你想往日在蜀州城，那些人害怕姬飞白，害怕姬翎枭，害怕姬砚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