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飞白接着说：“我母妃，也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她温柔贤淑，她端庄大气，她未出嫁前，是蜀州有名的才女。”

        不是家庭教育，还是师徒教育，都很失败。

        宋星遥说问的什么废话问题？

        姬飞白说：“你想我把她教得像你妈妈这样，未婚先孕，而后守着个破庄子，终不嫁？”

        这种人到底怎么当上王爷的？

        但宋星遥说，他只能清醒痛苦活着。

        “看出又如何？”姬飞白不是个纯粹的人，不懂宋星遥纠结的点，“只要宋家不承认，蜀王府不承认，江湖人纵使心中有疑，无凭无据，谁又敢盖棺定论？”

        你们这长兄，还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

        姬飞白说：“杀死我母妃的那个女人，到现在还活着，还活得很好，有权有势，养着一堆男，贵为一国公主，甚至掌着国家实权。”

        不是教你，还是教姬砚尘。

        但可能描述方式有差异，他一时半会儿辨别不出来。

        这种人掌权者，这天下还有救吗？

        “你平日就是这样教导她的？”宋星遥想，难怪你不觉得兄妹乱是什么大事。

        宋星遥说怎么没关系？“你这样会把她教坏的！”

        但姬飞白觉得这没什么不好。

        兄妹教成了夫妻，师徒教成了情敌。

        姬飞白问宋星遥：“你妈妈，是个好人吗？”

        姬飞白只能说：“天下人又不知，天下人只知你是孤星山庄少庄主宋星遥。”

可惜这话，姬飞白同宋星遥说不得。

        “你们拿天下人当傻子吗？”宋星遥冷笑，“她那三哥，不对，我那三哥和我生得，不对，我和我那三哥生得一模一样，是我少在江湖上面，但凡十年前我没被抓走，满江湖谁看不出其中猫腻？”

        “我怎么教导她的，跟你有关系吗？”姬飞白让宋星遥别插手孩子教育问题。

        越清醒的人越痛苦。

        宋星遥又沉默了。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姬飞白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的宝宝，以后就过那个坏女人的日子，只要不委屈了她自己，是好是坏，都没什么。”

        姬飞白承认，他确实不会教孩子。

        姬飞白追忆了片刻，：“后来，她死了，被父王的情人，杀死了。”

        “我不到，”宋星遥是真不到，“有些事，我不是给天下人看，我既然是她血亲兄长，我就该以作则，她这样好，就该和家世好、样貌好，年纪相当的正经人家少年，光明正大谈恋爱去，而不是和一堆畜生兄长，背地里偷情，净见不得人的事。”

        姬飞白匪夷所思：“教坏了有什么不好？”

        宋星遥下意识接话：“后来呢？”

        宋星遥沉默了。

        宋星遥鼻子都要气歪了。

        “你要知，这天底下，除开利益相关，剩下的，都是各家关上门过自家日子，平民百姓是这样，王侯之家也是这样，很多时候，面子上过得去就行，里子如何，不要在意那么多。”如此，才能快活逍遥过一世。

        “你说的这个女人，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宋星遥觉得这个女人的行为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