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开始咳了？”你许久没听过他咳嗽，还以为他痊愈了。

        还比他毒。

        本就少到没有的理智，全拿去努力控制语气，怕吓到你。

        “你还护着他？”姬砚尘要被你气死了，“他这样对你，你就没想过，他到底把你当什么？你是瞎了眼不曾？”

        “胡说八什么，发病了就吃药。”你只当他在胡言乱语。

        你不知医论中，有心情影响病灶这一项，只当他先前在装病哄你亲近他。

        “不许你这么说哥哥！”你手实在抬不起来，不然你要扇他巴掌了。

        想解释。

        “他到底有什么好？”姬砚尘想不明白，“有什么他能我不到的？你说，我改，我努力好不好？你只同我好，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

        你推了把姬砚尘：“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先不要你了。”

        想抑制咙意，越抑制越。

        动作极轻抬你一条，他细细看你私。

        “不好！”你想姬飞白爱你爱到骨子里，倘若有一日你真不要他，那他……完全想象不出姬飞白会变成什么样。

        “不出来，”你小便完全是在受罪，“所以哥哥连消炎的汤药也不敢给我多喝。”

        就是当你面，他也忍不住要骂：“畜生行径！他知你小，就是我想，就是我忍不住，我也不敢这么放肆弄你！他怎么敢，怎么舍得，怎么下得去手的！”

        “是我求着他要的！”虽然当时情景你已经记不起许多，但到底是谁开始引诱谁，你还记很清楚，“是我缠了他要的，不怪他，要怪，就怪我太没用了。”

        你嘴更快。

        “见不到你，就这样了，”他说两句又咳，“乖乖，你是我的药，没有你，我不行的，你别不要我，是我方才说错话，惹乖乖生气了，不气哥哥，好不好？”

        想拆穿，又想他确实有几日不曾见你，许是真想你了，也就没拆穿。

        他咳起来。

        又怕弄疼你，松了松力。

你被他抱进怀里。

        原先极漂亮的白虎完全变个大白馒，得中间都见不着，鼓起来直蹭两边，难怪你合不上。

        “净手还方便么？”他越看脸色越沉。

        反复调整呼。

        “嗬！”姬砚尘控制不住了，气极发笑，“节制？节制！他叫我节制些，他姬飞白自己懂节制两个字怎么写么！”

        “你贱不贱？”姬砚尘嘴快，说完就后悔了。

        你反问姬砚尘：“是他的，爽是他爽的，你还来照顾我陪我，你不比我贱？”

        你想去他袖中摸药，手又酸无力。

        你莫名感到害怕，摇摇脑袋，不敢再想这种蕴未知的巨大恐怖脑。

        却不料他抱了你一阵，情绪真稳定下来，息也平静不少。

        索罢手，指挥他：“药带上了吗？我叫人端水来。”

        你听他说话这样艰难，连长句子都说不出，哪里还舍得同他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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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砚尘要被你气哭了。

        “我说了，你就是我的药，”他扯了床上锦被，给你遮住子，下巴搁在你，“别动，别叫，就这样，我抱一会儿就好。”

        调整失败。

        “不行！”姬砚尘抓住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