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洗衣也是这个味吗？”

        男生的茉莉香郁。

        果不其然被拒绝。

        微乎其微的动静，布料过肌肤有窸窣声，林稚已经小心翼翼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多声音，却失策地算漏了墙角那片背光的区域。

        他单臂就要勒着人往下放。

        柔若无骨的手臂环在颈上，女孩的气息像一条藤蔓缠绕，陆执下巴被她翘起的呆轻轻摩，微仰，将人稳稳放到自己鞋上。

        “林稚，我不想凶你。”

        这样也不行，地上也有她的影子。

        手还在兜里摩挲钮扣。

        陆执一顿，眼微微撩起。

        “你怎么把它带来学校？”

        “我让你穿好。”

        “你因为我提小时候的事不高兴了吗？”

        千篇一律的威胁，林稚觉得没劲，三两下提起自己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兔内，又闻到那茉莉花香，沁人心脾。

        “我穿不上来，这样没法使力。你抱我下去，我要提内边。”

        可这一切都不能够说，他只轻轻又将林稚放回桌

        “是……”

        隐藏在门后，阳光投人影，陆执清清楚楚地看见墙上那被放大的影子是如何高抬脚踝让窄长一物穿过细，也明显地看到，她躬时前凸起的弧度。

        手在肩上一下下拍，搂着他脖颈：“这样不行，我穿不上鞋。”

        “诶诶诶——”林稚制止。

        “踩我鞋上？”陆执反问一句。

        肩宽长的少年单手插兜转前行，停在面前，略弯躯：“什么？”

        少爷不是次次都使唤得动，她晃了晃脚尖：“那让我踩在你鞋上吧。”

        他生平第一次这样痛恨即使在夜里也能如同白昼的视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想也不听。

        不求饶了就连名带姓，喊得理所应当，没有丝毫犹豫。

        “这个上面，”她指了指自己裙下，“有很香很香的茉莉花味，是你的洗衣吗？”

        林稚无端的因这一眼对视心悸，盖弥彰地扭：“把我放回去，重新给我穿鞋。”

        “想用就用了。”

        纯白色的棉袜，脚趾不安分地抓动，林稚双手撑住陆执俯下来的肩膀，被他托住肋下：“穿吧。”

踝轻轻用力就让运动鞋脱离女孩小脚，直起：“穿吧。”

        对视了才发现距离如此近，挂在他上的女孩嘴离他只有几厘米。陆执缓慢眨了下单薄的眼，视线聚集林稚眼睫：“那要怎样？”

        凹凸有致的形，被阳光照得一清二楚，陆执脑中的嗡鸣又在反复，偏过，结动。

        “你刚刚是生气了吗？”

        她突然鼻尖很、很，如有一看不见的碎发，飘落眼底。

        不是。

        他还把它带进了浴室。

        既不用重新回到桌上，也不怕被他弯腰穿鞋时看到小，而且还少了陆执反复抱她这一个过程，林稚只觉自己聪明到了极点，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想得美。”

        女孩晃动的脚丫不时还会踢到他小，“对呀，这是最方便的办法。”

        要在桌上穿内，需要两脚高高抬起，林稚面红耳赤看着少年转过去的背影，轻抬双，将内从脚踝往上提。

        得住自己，不了林稚。她提上内后发现在桌上本没法完全穿好，任它箍在上，嘲前方喊：“陆执，你帮帮我。”

        他现在话好少。

        “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味？”

        他的球鞋很新，一看就非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