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哥，”她挤出谄媚的笑容，“可以撒点辣椒粉吗？”

        “你照着菜谱不行吗？”熟悉的声音从门飘进来，楠兰的心开始狂，嘴里分了大量的津。

        但奈觉依然摇，“不行，我这个太油腻了。”

        见他还有些犹豫，奈觉干笑了两声，强行把钥匙到他虚张的手心里，“万一辰哥那边有什么急事，我来不及安排……况且我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天傍晚，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刀叉碰撞瓷碗的声音。奈觉抱着一份街边随意买的炒面，津津有味地边吃边看手机，楠兰则双眼无神地望着自己面前那盘没有任何油花的青菜和鸡肉，提不起任何胃口。

        陈潜龙愣了一下，随即打开刚刚发给奈觉的表格。他这才发现，都是一些零食和甜品，两人相视一笑。“你看着点她，这段时间，还是吃点健康的。”

        “觉哥？”楠兰轻轻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她掀开被子，翻下床。当垫着脚尖来到卧室门边时，忽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楠兰屏住呼，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不过今天晚上有点奇怪，那些耳朵要磨出茧子的话没有听到，周围也静悄悄的。楠兰等了一会儿，把偷偷伸出被子，奈觉不知去了哪里。她又侧耳听了一会儿，客厅也静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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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奈觉都没抬，认真读着那份清单。“她怎么那么喜欢吃没营养的东西。”

        原本凌乱的房间，也被人收拾过。几套女士睡衣和棉质内衣内整齐叠放在床。奈觉收到衣柜中，掀开被子，把依旧在睡梦中的楠兰揽入怀里。

        “放心。”奈觉冲站在电梯里的陈潜龙点点，随即，金属门缓缓闭合。

        之后的几天，陈潜龙虽然没来看楠兰，但他的电话比闹钟还及时，一天三、四通，不是问她有没有吃饭，就是问恢复情况。也会自己一些吃的，让奈觉给楠兰带回来。而奈觉，忍住了望，以工地忙为由，推掉了很多聚会。每天早早回家，除了据陈潜龙给的清单，给她带几样零食，还会试着一些他认为健康的东西。

        奈觉了下嘴角的油花，摇，“我查过了，你上的伤，不可以吃辛辣的东西。”

        另一边，奈觉轻手轻脚换下衣服，简单冲洗后，来到卧室。楠兰还在熟睡，似乎是睡前有陈潜龙陪着，这一晚她睡得格外沉。

        一开始，楠兰会在了导后，趁奈觉不在家，偷偷出去买吃的解馋。但某一天被提前回家的奈觉抓了现行，他就开始安排手下监视她，还美名其曰“怕她出事”。

        “那把你的炒面分我一点可以吗？”她直勾勾盯着他手里裹满酱油的面条，吞了几下口水。

本想说，陈潜龙如果想带楠兰走也可以，可楠兰之前对于这件事似乎有些犹豫，他自己也有私心，于是临时改口成陈潜龙来看她。

        楠兰砸吧着苦涩的嘴，心里想着要是陈潜龙在就好了，就算不能吃辣的，他也会变魔法一样，给她好多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或者至少让她自己也行。可是奈觉总是以她还没恢复为由，除了上厕所、洗澡，不允许她下床走动。

        “那我吃饱了。”楠兰撅着嘴，把盘子往床柜一推，整个人缩进被子。她提前捂住耳朵，省得一会儿又要听奈觉絮絮叨叨的“为她好”。吃了太多天过于清淡的食物，虽然有陈潜龙偶尔的吃的和奈觉带回来的糕解馋，但她还是嘴里淡得没有任何滋味。

        陈潜龙盯着钥匙看了几秒，默默接过，串在自己带着圣诞老人挂件的钥匙串中。奈觉总觉得那个过于幼稚的挂件在哪里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快速下降的轿厢中，陈潜龙收起嘴角的笑容。攥紧的拳猛地砸向旁边冰凉的金属。他咒骂着白砚辰的没有人，更恨自己能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楠兰受苦。

        在送陈潜龙离开时，奈觉问了一些关于楠兰的问题，陈潜龙把一份提前整理好的食物清单发给他。“你要是有事，就提前和我说。我那边货已经准备差不多了，这几天就是安排人出货。”电梯口，陈潜龙对正低看手机的奈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