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是。”

        “决定给你自由，我就不会再去打扰你的生活。”他当时看着你的眼睛，目光沉静，“知你过得快乐，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想……再让你接到那些黑暗。我……”他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下去，“不上你。”

        他说，他一直在让人暗中看着你。

        确认你安全地抵达大陆，确认你重新走进校园，确认你一步步在陌生的地方站稳脚跟，甚至确认你边出现那些年轻优秀的追求者……

        他像一个活在黑暗里的影子，贪婪地收集着关于你的一切光明，却始终将自己隔绝在那片阳光之外，未曾靠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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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忱似乎察觉到你的目光，抬起，视线越过文件，落在你上。

        眸中的锐利和审视在及你的瞬间，如同冰雪消，化为一片深沉的意。

        “醒了？”他放下文件，起走过来，高大的影笼罩住沙发上的你。

        他自然地在你边坐下，长臂一伸，将裹着毯子的你连同毯子一起抱起来，放在自己上。

        “吃饭。”他指了指办公桌上放着的两个保温食盒。

        食盒打开，是清淡却致的粤式小菜和炖汤，香气四溢。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虫草花炖鸡汤，仔细地了，递到你边。

        你顺从地张口，温热的汤汁入食，熨帖着空虚的胃。

        他就这样安静地喂你，目光落在你小口咀嚼的上，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办公室里只剩下细微的餐碰撞声和你吞咽的声音。

        吃完饭，他抽出一张纸巾，轻柔地去你嘴角沾上的一点油渍。指腹温热糙的感掠过。

        就在这温存静谧的时刻，那个盘踞在心底多年的问题，终于说了出口：

        “阿忱，”你抬起，乌黑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浅色的瞳孔深，“当年在唐楼，我问你，‘你爱我吗’？你沉默了……”

        “那十几秒，你在想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他瞳孔深翻涌起无数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抱着你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勒得你有些生疼。

        目光没有躲闪，就那样沉沉地看着你。

        过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一个吻或更激烈的语言来逃避。

        他终于开口。

        “我在想……”他顿了顿，结剧烈地上下动，“如果……给不了你最好的生活，是不是……该放你离开。”

        “我知……跟着我，你忍得很辛苦。住发霉的房子，三餐不继……只是……”

        他猛地收住话音，闭上眼，密的睫剧烈地颤抖着，再睁开时，眼底弥漫开一片深重的赤红，“我太自私……太贪心了……我到最后……都没有想放你走……直到陈豪的人追到船上……那个梦……才醒了……”

        一巨大的酸楚猛地冲上你的鼻尖，直抵眼眶。

        你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他，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他僵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回抱住你，手臂收拢，那力之大，几乎让你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