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样子(600珠加更
整晚舒舒都睡得不太好。她翻来复去地躺着,脑子停不下来地转,时而怀疑自己是不是zuo错了什麽,时而又说服自己也许只是他太累。
正当她在枕tou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放在外套口袋里的那枚情感侦测qi突然「滴」的一声轻响,随即传来一阵短促的闪烁与震动。
她起shen查看发现是禄亶的来电通知,她一脸困惑地按下接听键,就听见一阵虚弱沙哑的呻yin:
「唔……吼,好痛,tou好痛……」
「……禄亶?」她皱眉凑近,「你怎麽了?」
对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咕哝,像是把tou埋在什麽柔ruan的东西里喃喃碎念:
「呃……我的tou……」
禄亶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虚弱,一向浮夸蹦tiao的嗓音,这会儿简直像被蒸发了一半的灵魂。
「……信女……」他哀哀地出声,「本座差点在酒海中丧命……你得感谢我还有意识能来找你报喜。」
舒舒一时间还以为他被什麽怪东西附shen。
「你、你怎麽了?」她警觉地问。
「别提了……姚昉那混dan……居然就这样喝光本座千年珍藏的佳酿……」
他语气哀怨又低迷,似乎此刻还tan在某个不知名角落,连直起shen都办不到。
昨日他眼睁睁看着一坛坛灵酿倒进姚昉嘴里,心在滴血、脸在抽搐,气得直骂对方是酒鬼土匪。
实在捨不得让那些灵酿被糟蹋得那麽浪费,禄亶只能冲上去也抢着喝。
两隻神兽就这样在满地的碎瓮与酒渍中你一口我一口地轮番上阵,从日落喝到星沉,最后连谁先醉倒都说不清楚。
禄亶现在只要一回想起那满地珍酿的惨状,胃里就开始翻涌,连声音都跟着虚了半调。
「……总之,我是来通知你——程昱珩shen上的愿力,昨天已经全数清除,他不会再受影响失控。」
愿力昨日清除了。
禄亶的话像一记无声的闷雷,在她脑子里炸开,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莫非哥哥回到过往般冷淡的态度,是因为神明的力量不在了?
「你们……只有收回多的愿力吗?」她的语气很轻,却藏着一种快撑不住的焦虑感。
「没有zuo什麽其他的事?」
禄亶抱tou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从宿醉痛苦中被拎回神智。
他拖着声音坐起shen,手肘撑在膝上,掐着眉心,语气有点无奈:「……信女,你这是什麽意思?」
舒舒咬着下chun,小声说:「哥哥他……变得很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困惑与难以启齿的脆弱,「他今天跟我讲话的方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禄亶沉默了一会,rou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