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点不甘心的无奈，「那我就不跟你去国外了，说话算话，不黏着你了。」

        舒舒眼睛亮亮的，一副像等着烟火升空前满心期待的样子。

        等了半天烟火，却只等到个哑炮。舒舒原本兴奋狂的心脏，此时也随着那张脸的平静跟着沉下。

        这语气宛如在说「窗外天气不错」那样漫不经心的评价。

        程昱珩却并不动容。他像是下意识地整理衣袖那样，手臂略一转动，便将那截被拉住的衣料轻巧地从她掌心抽离。

        程昱珩点了点，「这样比较好。」他回得太自然，像是真的松了口气。

        但他说的也没错，本来出去可欣家，就是为了测试程昱珩没有她在边，会不会再失控、会不会再发情。

        程昱珩打开盒子，看见一隻緻的手錶安静地躺在里面，设计简洁，线条俐落，没有任何多馀装饰。

        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她重新安抚好自己，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把手里的袋子举起：

        「好啦，我知。」她嘟囔着说，把侦测随手放进口袋，没注意到象徵冷感期的蓝色光源已渐渐浮现，染上萤幕里的绿色爱心，「你赢了嘛。」

        现在看来测试结果是他赢了。

        代表状态普通的绿色光条静静显示在中央，舒舒怔了怔，这回应太理了，完全不是她预期的反应，她还以为他会哄一句：「当然有想你。」之类的话。

        「礼物呀。」她笑了一下，语气刻意带点俏，「我不能陪你去比赛，那就让它代替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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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珩接过袋子，扫了她一眼。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巧的情感侦测递给她，平淡的声音像一颗光冷的石子，扑通一声沉进水底，不带半点涟漪。

        「很好看。」他说，「谢谢。」

        ……他好像，没有特别喜欢？

        女孩的小手像猫咪一样勾着他，虽然没怎麽出力，却黏得让人很难忽视。

        程昱珩低看錶，光从他睫洒落下来，在那张近乎完美的侧脸上描出温柔的线条，修长的指尖停在錶边缘，轻轻拨了拨。

        她脑中冒出这个念，然后又迅速否定——不对啊，照她对他喜好的认识，款式会是程昱珩喜欢的，可是为什麽他的反应这麽平淡？

        「你不是说，想测试一下吗？」他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某项结论，「结果看起来没问题。」

        但程昱珩仅是看了一眼，像在确认一项物件的基本功能，没有停留太久。

        「是什麽？」

息。」她小声说，刻意抱怨的口气里其实带着撒的意图，「看来真的没有想我喔。」

        这个念让舒舒心情很是複杂，还真像哥哥说的一样，她离远一点他反而能不失控，那这段时间不就像她在搞事一样吗？

        她连呼都小心压着，想着他会不会笑着说一句「很适合我」——就像他送她十字项鍊时，眼底那点温柔得快要化掉的光。

        舒舒眼角一挑：什麽啊，这人居然还给她松口气？她也不会死赖脸要跟去给他添麻烦阿，不也是担心他才想去的吗？

        「哥哥，我有东西想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