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字叫错，叫成『一横』，记得吗？」

        现在，那条藏了多年的项链，安静地落在她锁骨上，一场被压抑了太久的梦，终于在现实中落地成形。

        「你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连叫成一横都记得，舒舒只感觉已经死去的回忆在攻击她，她小时候真的是有点憨。

        金属碰肌肤的瞬间，她的背脊一震，像被什么动了神经。温热与酥麻交错的感觉，从颈后一路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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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拿到成品打开丝绒盒的瞬间，他的理智回归，强烈的羞耻涌上。

        那礼物是谁放的？会不会是男生？她脸上那副笑容，是为了谁？

        某年她在圣诞交换礼物抽到一条小小的麋鹿吊坠，样式说不上多特殊，舒舒却开心得不得了，一连了好几周都舍不得摘下。

        月光落在她锁骨上，他的目光也像夜色一样静谧温柔。

        舒舒低轻轻把玩着吊坠，仿佛怕一不小心就会错过这份只属于她的心意。风声拂过，银光在她睫下闪烁成一片星海。

        项链贴在她的锁骨凹陷，如同一滴星辰静静停留。细炼像是凝住的月光，沿着她的脖颈曲线转，映着她细致的肤，熠熠生辉。

        她脸红地垂下眼睫，不知是项链太闪，还是心太快。指尖还在项链上轻抚，像是想从那十字的每一棱线中，读出他藏进去的意思。

        舒舒不知，这不是程昱珩最近才买的，项链早在好几年前就订了。

        「我会一直着的……谢谢你，哥哥。」

        她好像确实在初次见面时，把「昱珩」喊成了什么奇怪的发音，然后就被唐蔓笑了一整天。

        舒舒刚升初中时，突然对饰品产生兴趣，手上开始多了细细的手链，耳垂起了亮晶晶的小耳钉。

        他记得当时自己只是瞥了一眼，心里却闷闷地烦躁了一整天。

        坠子蕴的深意提醒他，这本不是他作为哥哥该送的东西。

        程昱珩语尾轻轻上扬，嗓音被夜色包裹成一杯温热微醉的红酒，带着不动声色的撩人。

        好几次他在夜里打开盒子，盯着那条项链发呆。想象她上的模样，想象她若知自己的心思，会不会出嫌弃的表情。

        「你的名字里有个『舒』，一横一竖，放在一起就是个十字。」

        少年的嫉妒心在叫嚣，他也想让妹妹上他的礼物。他想要自己送的东西，成为贴着她的肤、心的存在，所以程昱珩也订了一条项链，想借着她生日的由送出。

        他伸手过来，替她把项链绕过颈后轻轻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