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她尖，尖還濕濕地在那上頭點了一下，像是最後一口餘韻似的挑撥，聲音壓得低又感：「嗯？說啊……妳會怎樣？」

        她整個人一顫，腰猛地往前一縮，像是被電了一下般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唔……！」

        但他本沒給她退路，手指隔著內褲慢慢往那裡壓了下去，像是測試她濕了多少，又像是在確認她到底能撐到什麼程度。

        程昱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反應，手指像有節奏一樣地慢慢壓起來，一圈圈地轉，一下下地點，每一下都得她整個人顫抖，腰都繃直了。

        自己內褲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黏膩的熱悄悄漫開，貼在私處與布料之間，每一個呼都牽動著那處濕意的觸感。

        「不可以？那這裡怎麼自己起來了？」他低啞地說，指尖再度重重一壓——

        但他像是察覺了什麼，掌心從口慢慢下，指尖越過她顫著的腰側，一路探到裙擺邊緣——

        她的早就夾得死緊，小腹緊繃，整條脊背都在發燙，甚至能感覺到——

        「會怎樣？」

        「哥哥……不、啊……不可以……」她聲音已經顫得不像話，雙手死死抓著他衣服，幾乎夾緊站不穩。

        「……濕成這樣？」他的聲音低到快貼著她的耳朵，「舒舒也想要了嗎？」

        他眼神愈來愈暗，似乎早就動情到極點，指尖貼著她的私處，動作越來越色，像是明知這種隔著布料的法最讓她受不了，偏偏還故意玩弄她的極限。

而開始混了不自覺的渴望。

        她搖頭，眼角泛著淚光，息又快又亂，指尖緊抓著他衣襟，像是怕自己下一秒會被他整個玩壞。

        因為她知，只要一動，濕潤的內褲就會磨到更深一點的快感……而她本撐不住。

        「……這裡，很熱嗎？」他語氣輕得像在哄，手指探進去一觸碰到那片內褲，就立刻停住。

        她紅著臉、聲音顫抖，「哥……別了……我……我真的會……」

        體早已被他玩得一片混亂，尖還在泛著水光，紅潤腫脹地立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抖著，像還在回味方才被咬的刺激。

        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壓上去，正中她那顆早就腫脹到發燙的小豆豆。

        「啊……！」她咬住下，眼淚都要冒出來，濕濕的息全從鼻尖溢出。

        她舒舒死死摀住自己的嘴，不敢說，也不敢動。

        指尖沒急著動，停在那裡穩穩地壓住，力不重卻準得可怕。濕漉漉的內褲貼得緊實，他一按，柔的感點就像被整個擠出來似的，不斷發出細微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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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料濕得像是泡過水一樣，貼得死緊又軟又熱，甚至還有點黏，像是她剛才的體早就誠實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