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原来涂婉兮知这回事。

        ——涂婉兮的大内侧有一块斑驳的痕迹，质地稠，正沿着白皙的肌肤缓缓下。

        叶枫林想说服自己别看，可这一幕却有着极

她们消失在视线中，叶枫林仍抓着涂婉兮的手臂，不敢离她太远，她紧跟在对方后，直到进了寝室才恋恋不舍地撒手。

        叶枫林困惑地看向那套睡衣，是一套印满      Q      版白狐的深灰色短袖短，属于一个大火的网络漫画      ip，不是她的。

        记得她答应自己，回寝室还有一次。

        “看得见吗？”

        目光向上，便能看到这摊是从心的小中出的，此刻仍然在源源不断地外溢。

        叶枫林为此满心期待，以至于涂婉兮每次接近，闻到对方上那若有若无的香味，她都以为对方会邀请她继续。

        她拧开生理盐水瓶盖，右手悬在垃圾桶上空，拿起盐水瓶对着伤口倒下。

        “而且……”涂婉兮抛出了最后一个极诱惑的理由，“枫林不想看看，我是怎么善后的吗？”

        叶枫林羞红了耳尖，局促地站在浴室角落，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小块以降低存在感。

        涂婉兮将手伸向心，食中二指并起，竟是插入小之中。

        涂婉兮调笑完少女，当着她的面背过，两岔开，稍微抬高，从叶枫林的角度去看，能清除地看到翕动的口和菊，以及仍在外排的。

        “枫林好心急，先和我一起洗澡，等下再上药嘛。”

        可什么都没有。

        “洗澡……一起？”

        叶枫林不清自己有多失落，她见涂婉兮朝着浴室走去，就像完全忘记那个承诺一样，遂蔫蔫地面朝桌子坐好，百无聊赖地打开了装满药物和纱布的袋子。

        准确的说，她喜欢一切茸茸的东西，不论是绒玩偶，还是小动物。

        “我可以帮你搓背，还能保证不让你的伤口碰到热水，一个人的话，很难办吧？”

        “这是……干嘛？”

        叶枫林咬牙，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一进寝室，她就旁若无人地脱去了外衣，没了遮掩，心那块布料上的水渍尤为清晰。

        “枫林真的好容易害羞，薄脸。”

        还未满足的肉棒并未疲，即便有短包裹，前还是有一个很明显的小包。

        相较于少女的扭，涂婉兮干净利落地将上的黑色丝内衣脱了去。扔在盆里的内裆有一大片痕，其中最惹眼的，就是那一摊白。

        手臂和下巴的伤口还未得到理，虽然早已止血，也不疼了，可伤口上粘黏了许多黑色的脏污，如果不清理干净，可能会长进肉里。

        她继续倒着，企图用疼痛压过心底的悲伤。

        “啊，这是我送给你的，很可爱吧～这些小狐狸都是族中一位小辈按照大家的形象创作的，还有很多周边玩偶，我记得枫林喜欢可爱的东西呢。”

        “是这样没错……”

        一通忙活后，涂婉兮怀里抱着换洗衣物和浴巾，怎么看都像是在洗澡准备，而不是那件事。

        难婉兮忘了吗？

        她好像，真的了很多。

        可涂婉兮却不知何时去而复返，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盐水，转而了一套睡衣到她怀里。

        叶枫林并不是没有和涂婉兮坦诚相见过，在家里的床上、在游泳池的更衣室里，她们互相见过对方的多次，可在浴室，还是一回。

        “那就好。”

        心中的郁结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消散，叶枫林不再纠结涂婉兮是否还记得色色的承诺，她抓紧睡衣，兀自盯着脚尖，不敢抬。

        既然涂婉兮要洗澡，那她坐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为自己上药。

        叶枫林就着椅子坐下，目光追随着涂婉兮的影。

        “嗯……”

        “不要，枫林不想一起吗？”

        叶枫林不敢多看，可她的目光又不可避免地被其他东西所引。

        “浴室空间那么小，应该会很挤……你先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