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快,在涂婉兮的陪伴下,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医务室。
为了应对运动会中的意外状况,医务室的两位校医此刻都在
场上,偌大的医务室空
的,并没有第三人的影子。
“生理盐水、碘伏、棉签……还有胃药,你肚子还痛吗?”
“嗯……但不严重了……”
叶枫林就着最近椅子坐下,弓着背再次
动腹
,可能因为得到休息,胃疼渐渐缓解了。
在此途中,她一直盯着涂婉兮的后脑勺,
几次张开,却又没说什么。
“在想什么呢?”
涂婉兮不需要转
,也能感受到那
灼人的视线,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生理盐水、棉签……只剩下胃药,不知
被放在哪了。
“唔……我在想……你能不能用法术帮我?”
“枫林很少求我呢,为什么?”
“因为、因为……”叶枫林看向膝盖的乌青,和磨掉大片
肤、显得十分狰狞的伤口,“我怕疼……”
“原来是这样……啊,找到胃药了。”
涂婉兮停了下来,打开柜门将需要的药拿出,又砰得一声用力关上,这声响着实突兀,吓了叶枫林一
。
“可惜枫林不听话,所以我不能答应哦,不听话的孩子要吃点教训才行呢。”
虽说没伤到
骨,可叶枫林的伤却十分骇人,主要集中在右半边
子,这一路走来,她都不敢弯曲右
,怕撕裂伤口。
而其中最可怖的,是粘在伤口上未得到及时清理的塑胶颗粒,随着血
干涸,都留在了血痂上。
“我帮你把这些脏东西清掉,以防感染。”
涂婉兮也不
枫林会如何想,她拿过一把矮凳在她面前坐下,把她右脚的鞋袜都脱了,捧着她的
架到自己的大
上。
随后她拆出一
棉签,小心地拨掉伤口上那些绿色、红色的塑胶颗粒。
这一动,伤口再次涌出血来,叶枫林不敢再看,鸵鸟似的闭上双眼,害怕得连
上的汗
都竖了起来。
“知
痛了?”
涂婉兮毫不留情,好不容易清理完伤口上的塑胶颗粒,她又倒上生理盐水,试图把剩下的细小脏污全
冲洗干净。
“痛……”
生理盐水的刺激比不上酒
,却还是将疼痛放大了许多倍。
叶枫林疼得面色泛白,牙关直打颤,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她终于受不住,按住涂婉兮的肩膀,恳求她停下。
“别倒了……直接包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