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
是……波斯的大光明遍造神功,與中原武學涅槃琉璃指功體不容?”
蘇清宴一聽,
神大振,二話不說,拉着兒子便趕往霍爾穆茲的鑄造室。
四周死一般寂靜,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只有地上的塵土,被無形的勁氣餘波微微揚起,又悄然落下。
“先生,這……這也太快了!我記得您說過,我帶回來的這幾塊黑玄鐵乃是玄鐵中的極品,質地堅
他不信邪,再次運功,對着另一片墳冢又是接連數指點出。琥珀琉璃色的指力在亂葬崗中縱橫交錯,將一塊塊墓碑
得千瘡百孔。
他等待着那熟悉的劇痛襲來,然而,一個時辰過去了,除了額頭冒汗,
體竟無任何不適。
那指力穿過第一塊墓碑時,石碑上甚至沒有碎屑飛濺,只有一
幽藍色的極細光痕,在穿透的瞬間緩緩延展開來。緊接着是第二塊、第三塊……一連七八塊墓碑,如同被一
無形的絲線穿過,留下了一個個的孔
,深不見底。
直到天色微明,他全
被汗水浸透,頭頂蒸騰起陣陣白煙,整個人幾近虛脫,也並沒有發現體內有任何不適。那預想中的反噬劇痛,卻始終沒有出現。
他對着不遠處一塊半人高的墓碑,遙遙一指。
瞬息之間,他的兩
手指變成了通透的琥珀琉璃色,在月光下散發着妖異的光華。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恐懼。他害怕重練“萬法歸宗”之後,那涅槃琉璃指的反噬會再次降臨。那種撕心裂肺、焚
斷脈的痛苦,他絕不想再經歷一次。
翌日,他再次來到密室。這一次,他心無旁騖,只傾聽自己的心
。那沉穩有力的鼓點,帶動着氣血在周
奔騰。足足六個時辰,當內息走完三十六週天之際,他霍然睜開雙眼!
“石兄弟,你來得正好!辰輝的玄鐵手已經鑄好,今天就能給他裝上!”
夜色深沉,蘇清宴悄然離開家,來到了城郊的亂葬崗。
“爹!霍爾穆茲師父說,我的玄鐵手今天就快煉成了!他還說,順便幫您也鑄造了一件暗
!”
他站在一片歪斜的墓碑之間,深
一口氣,緩緩擡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內力
轉,一
奇異的灼熱感順着經脈涌向指尖。
還未進門,一
熾熱的浪
便撲面而來。霍爾穆茲見到蘇清宴,滿是菸灰的臉上
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暗下決心,未來數年,必須將“萬法歸宗”再度昇華,創造出和涅槃琉璃指一樣能夠剋制天下所有
取內力和武學的法門,尤其是他最爲忌憚的“萬
森羅”。
一
無形指力破空而出,沒有帶起半分風聲,更沒有驚天動地的炸響。
蘇清宴心中揣着這個巨大的疑問,拖着疲憊的
軀返回家中。
“怎麼回事?”
蘇清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仔細感受着體內的每一絲變化。
這日清晨,蘇清宴正
再去密室練功,卻被兒子石辰輝興沖沖地叫住了。
的嘗試,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涅槃琉璃指!
那雙眸子裏,不再有絲毫迷茫,燃起的是兩簇
動的火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血魄逆輪膏”藥力,正在內力的
動下,瘋狂地修復並重塑着“萬法歸宗”的功體。
接下來的數日,他反覆試驗,體內始終未出現異常。但這非但沒讓他安心,反而令他更加煎熬。他甚至認爲,這無痛的副作用,或許只是暫時的假象,隨時可能在對敵的緊要關頭爆發,將他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蘇清宴看着那火爐旁已經成型的黑色手臂,簡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