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穆茲笑着將前因後果娓娓
來:原來在他不在的日子裏,石辰輝常來請教機關術,天賦異稟,悟
驚人。一次偶然機會,霍爾穆茲試其心智,竟發現他對機括構造的理解遠超常人。欣喜之下,便正式收其爲徒,並立下家傳祕典傳授之約。
這些問題無人能答。唯有親
嘗試,方知真諦。
“徒……徒弟?”蘇清宴一怔,“犬子何時成了先生門下?”
蘇清宴捧着那塊黑石,恍然大悟,心中感慨萬千。縱然閱歷豐富,仍有未知世界等待探索。
“不妥?”霍爾穆茲搖頭失笑,“恰恰相反!此乃上品玄鐵,質地堅韌,極適合鍛造機關義體。明日便可開工,爲你兒子——我的徒弟辰輝,打造一隻前所未有的玄鐵之手!”
蘇清宴這纔回神,連忙上前協助。隨着風箱節奏加快,爐火愈發熾烈。他忍不住問
:“先生,這玄鐵堅
無比,想要熔化,恐怕需要極長時間吧?”
“煤塊?”蘇清宴茫然,“此爲何物?我活了幾百年,竟從未聽聞。”
霍爾穆茲點燃爐火,所用並非尋常木柴,而是一種黑色石塊。他拉動風箱,火焰漸旺,顏色由赤轉青,最終化爲幽藍。他將一塊玄鐵投入爐中,烈焰瞬間將其包裹。
“石兄弟,別光看着,過來拉風箱!”霍爾穆茲招呼
。
“自然。”霍爾穆茲點頭,“還需
合這種燃料——它叫煤塊。”
在他看來,《斗轉星移》諸式之中,唯有第十式最爲玄奧,也最貼近武學本源。奇怪的是,近年來幾位弟子,包括的兒子石雲承,竟都能
過前九式,直入第十式門檻。這讓他意識到,《萬法歸宗》或許另有奧義尚未參透。
蘇清宴便將自己如何獲得玄鐵、途中經歷種種艱險,一一詳述。霍爾穆茲聽得入神,久久未語。蘇清宴見狀,不禁問
:“先生,可是這鐵有何不妥?”
蘇清宴歉然一笑:“確有要務纏
,未能及時拜訪,還望見諒。今日前來,是有要事相托。”說罷,他從包裹中取出兩塊黝黑沉重的金屬,置於案上。
石辰輝點頭應
:“爹,您快回去吧,孃親還在等您呢。”送走父親後。
次日清晨,霍爾穆茲便帶蘇清宴父子進入他的機關工坊。推門而入的一瞬,蘇清宴便被眼前景象所震撼。不過丈許空間,卻佈局
妙,
械林立,處處暗藏玄機。中央一座爐
靜靜佇立,外形古樸,雕紋繁複,竟似一件藝術品。
霍爾穆茲急忙攙扶:“你我兄弟多年,何必如此客套?令郎聰慧過人,能繼承我家祖傳機關術,我也安心了。這門技藝傳承千年,若失傳於我手中,纔是愧對先祖。”
眼看天色漸晚,霍爾穆茲對蘇清宴
:“兄弟,你奔波勞累,先回去歇息吧。我先爲辰輝測量手臂尺寸,繪出模型,待一切準備妥當,再讓你兒子去通知你。”
蘇清宴確實疲憊不堪,便依言告辭。臨行前,他鄭重叮囑兒子:“輝兒,務必專心學習,將先生絕學盡數掌握,不負師恩,也不負爲父期望。”
友霍爾穆茲,託付一件關乎兒子未來的大事——爲石辰輝打造一隻玄鐵手。
夜風拂窗,燭火搖曳。蘇清宴閉目凝神,體內真氣緩緩
動,如同江河初醒,悄然奔涌。他知
,新的征程,纔剛剛開始。
蘇清宴獨坐燈下,思緒翻涌。經歷了生死劫難,看盡人世滄桑,他忽然萌生一個念頭——重修他早年創出的《斗轉星移》第十式《萬法歸宗》。
當他踏入霍爾穆茲府邸時,對方正埋首於機關圖紙之中。見他到來,霍爾穆茲驚喜起
:“石兄弟!你這一去經年,音訊寥寥,我還以爲你在宮中出了什麼事!”
於是他決定從頭修煉,試圖破解其中更深的武理。但他心中亦存疑慮——如果重新淬鍊此等高深功法,
體能否承受?是否會引發未知隱患?
霍爾穆茲目光一凝,疾步上前,伸手細細摩挲,又湊近嗅聞,繼而雙目放光:“這……這是玄鐵!而且是極爲罕見的黑玄鐵!石兄弟,你是從何處得來此等寶物?”
蘇清宴聽罷,激動萬分,躬
深深一禮:“小兒能得先生垂青,實乃三生有幸!感激不盡!”
霍爾穆茲取來一塊樣本,耐心解釋:“此物出自波斯古籍記載,乃遠古植物遺骸,經億萬年地質擠壓而成,燃燒之力遠勝木柴。日後我帶你去礦脈實地查看,你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