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连理？”

        他哽咽着，口仿佛被无形的大掌用力挤压，痛得他无法呼。

        泪水崩溃地决堤而下，连理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深深嗅她的味――唯有这样才能确定她还在他边。

        “不要，不要不要……”

        “我错了……你别说这种话，我好痛，心里好痛……”

        “那我一有空就飞去黎城找你……不，我每周都会去找你……如果你嫌我烦，我就在黎城租个房子，安安静静地等。你想见我，我随时在……你要是不见我，我就远远地看你……好不好？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了……连枝，连枝……”

        再抬，她看见连理惨白的脸。

        想入非非中，连枝忽觉抱着自己的连理正缓缓地往下坠着，男生自的重量压在她上，接着“咚”的一声，她被连带着摔在了地上。

        还是没有回应，那双眼紧紧闭着，他睫轻颤，憋得紫黑的薄翕动，喃喃着“别分开”、“不能分开”之类近乎哀求的词句。

        他一边说一边抽泣，整个人抖如筛糠，早已哭得泣不成声。

        抱着她的双臂也在剧烈发抖，那种让他痛不生的感觉又来了。

        连枝同样眼眶发热，心苦涩。

        喊了两下，没有回应。

        他大口地气，周围充盈的空气怎么也无法进入他的腔。

        一句话说不完整，瞬间不上气来，他难受得浑发抖。

        她让步了，她也不到想象中的决绝。

        随后更重地抱紧她，他用尽全力，生怕连枝真的如她所言。

        连理艰难凝噎，不料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引发了剧烈的呼碱中毒。

        连理别无他法，只能胡乱地、毫无章法地亲吻在她的脸颊、发以及耳垂，不知自己说出的话已然颠三倒四――却没有一句不在恳求她。

        连枝心下惊慌，赶紧从连理上爬起来，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连理的话断断续续，逻辑有些混乱，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咬着下，女生鼻尖酸涩，“……你好好去读戎大。”她哑然，抬手轻搭在他不停发颤的后背，“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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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甚至无法运转。

        “不要分开，求你。我不要分开……那样我会死的，我没办法离开你……”

        “不要分开，我不要分开……”

        他把她箍得好紧，紧到骨几乎要被他折断。

        他嘴发紫，眼前发黑，痛裂。

        连枝尚未察觉他的异样，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无数的尖针刺着。

        眼猛地一，连枝这才察觉大事不妙，手忙脚乱地拨打了急救电话。

        “我不说，我再也不说了，求你别……”

        她眼下无法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想得更多的是自己这样的决定是否真的对他来说太过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