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烈夫(H)
从来不是个行事鲁莽的人,直到真正把人压在shen下,连枝才觉得自己已是骑虎难下。
双手不知该放在何chu1,生涩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无措时对上他的视线。
漆黑的,幽深的,平静却如漩涡般的眸子——唯独少了此刻该有的情yu。
抵在女生tui间的xingqi分明已然bo起,ku子被它撑出一个不小的弧度,连枝咬了咬牙,隔着ku子一把抓上去。
连理猝不及防,于是闷哼一声。
双眸终于闪过几dao涟漪,任由女生cu鲁地、生ying地套弄他的阴jing2。
连枝屁gu往后挪一点点,坐在他的大tuigen,扒下男生的ku子,于是硕大的鸡巴猛地弹tiao出来。
女生惊呼,xingqi就这么直直地杵在自己眼前,小xue莫名收缩一下,心中才涌起的念tou立ma开始打退堂鼓。
还是太大,甚至觉得狰狞且恐怖。
她想着,眼睛盯着它看,发现鸡巴ding端已经liu出前jing1。
于是咬住嘴chun,她伸手,有些气愤地、带着宣xie的,朝着鸡巴扇了过去。
连理hou结gun动,zhushen传来刺刺麻麻的感觉,一点点疼,更多的是爽。
低tou看向跨坐在自己shen上的女生,她粉run的嘴chun翕动,嘀咕着:“狗东西,下liu东西,bo起得这么恶心。”
实在难分辨她是否真情实感,连理呼xi急促,不愿再与她对视。
纤细五指圈上去,一只手握不过来,于是两只手一起抓。
guntang的,充血膨胀的阴jing2,掌心贴上去时仿佛还能感受到它内在的搏动,盘虬在zhushen表层的若干青jin使它更显狰狞,ding端ma眼怒张,饱满圆run的guitou在淫ye的run泽下油光水亮。
不得不承认,大bu分的男xing生zhiqi官基本丑陋,但连理的这gen,倒没给她这种感觉。
很草率地lu动两下,连枝抬眼看过去,男生一只胳膊搭在眼pi,薄chun轻抿,偏侧的下颌线绷出凌厉的线条。
女生动作一顿,忽觉他此刻颇有种“视死如归”之感。
她是在强jian他吗?猥亵,或者其他。
愤愤地,她收紧五指,用力握着鸡巴nie了一把。
连理“嘶”了一声,蓦地挪开那只手,还不及看清她的表情,又被她重重地扇在了肉棒上。
后槽牙咬着,他支起上半shen,看见连枝眼底闪过的愤怒。
然后听见她尖锐的控诉:“你什么意思?都躺在我床上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夫!”
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随着手上的套弄,连理觉得痛感已经大于爽感了。
少年houtou哽住,半晌才哑声dao:“我没有。”
连枝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生气,她低tou,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摩caguitou脆弱的ma眼,“虚伪。”她说。
连理就这样半撑着shen子看她,也不guan她cu暴地玩弄他的阴jing2,从而带给他的到底是什么ti验,只是在实在疼得厉害时闷哼两声。
连枝感觉自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思索着,倏忽放开手上被折磨已久的肉棒,开始脱自己的ku子。
内ku被脱下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早就泛滥的淫水,弄shi了一大片布料。
她是渴望的,占有他,或者被他占有。
女生侧shen把睡ku和内ku丢在床尾,突然听见shen前连理低沉的嗓音。
“我说过,我只想要你开心。”
连枝动作一顿,她皱眉,眼睛蒙上雾气。
她曾问他要什么生日礼物,他说只要她开心。
女生侧着shen子没有回tou,只是颤抖的肩膀表明她又在低泣。
好不容易收回的情绪,又在他一句话下开始溃败。
直到被拥入温nuan的怀抱,她才扭过tou,抓着他的衣服。
此刻的画面实在违和——肉yu之上还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情感——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她早就分不清了。
连理怜惜地吻走她的眼泪,很轻的叹息,抱小孩儿似的把她拥在怀里。
温柔哄,慢慢摇,“别哭了,别哭……”
心中缺失的一块仿佛逐渐被填满——尽guan填充的养料是扭曲的——爱。
但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连枝循着他的吻,咬上他的嘴chun。
她想亲他,不止如此。
小手往下探,摸到cu长的阴jing2,她屁gu微抬,shirun的阴阜磨蹭他的肉棒。
有点着急,她胡乱地寻找着幽xue的密dao。可实在毫无章法,都弄得自己有些疼了。
连理沉住气,敛着眉眼,错开她的亲吻,接着哄:“慢些,我来帮你……别急。”
说着,一只手托住她的tunbu,让她倚在自己shen上,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肉xue,shi漉漉的。
“唔哼……”连枝轻颤,他的手指破开她的阴chun,很温柔地在肉feng中间穿梭。
小xue收缩着,虽然已足够shirun,但扩张的程度却万万不够。
连理不敢贸然,女xing阴dao撕裂可不是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