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去的还有个小师弟,也不记得名字了,姑且就叫小师弟吧!
店铺往后走,上一梯台阶,一个十几张大圆桌的大厅出现了。右边是个20平房的厨房,大厅正面继续进是一个假山水池,水池左边有2间房间算是宿舍。这看起来有点像某个单位的食堂的感觉。记不得了哦!
我滴个去,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这是一种被人认可的感觉,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提升的感觉。
平时我都只能切素菜,包桌的时候,经常银针萝卜丝切一大盆,还要求又细又长。
三个月培训班很快就结束了,差不多是9月份底了,沈老师有个弟弟在宏声桥开了个饭店。平时看我表现得很好,于是培训班结束后,就叫我去那打杂实习,因为是老师的弟弟,所以我们都叫师叔。
这就是去新疆那2年带给我的变化。如果没有那两年的经历,也许我也会和其他那些培训班的人一样吧!
力都放在了吃喝玩乐上了,所以才说人改变一定要有经历。
三个月时间里还记得的有3个小故事。
开始工作的第一天就是洗
和猪肚。我日哦!两个中式烹调师只
打杂。
到年底一共干了三个月,师叔给了200块钱,平均70块一个月不到。呵呵!学徒嘛!那能有那么多要求呢?
我爸说那直接去培训班吧!于是就到南门山“军分区烹饪培训班”报了名,多少钱的学费也不记得了。
于是我爸就带着我又去涪陵,急救中心斜对面那家农行,一问干不成,说是不要人。
不起来,就到门口看到熟人就“叔叔嬢嬢”的叫来帮我端饭。
有一天师叔说:“小李,你可以切肉丝了。”
培训班同一个宿舍里有4个人,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叫“辉”是师兄,另两个中有个叫“波”都是师弟。
唉!那时候觉得人情真的很凉薄。
平时他们都出去打游戏,上网打台球,我是最认真的一个,都老老实实的在学校,切土豆丝,颠锅,看书学理论,学雕刻。
日常工作就是早晨5点起来打豆浆
豆花,然后师叔的徒弟我们姓朱,年纪比我们大就叫他师兄,他包包子,乖乖!那个包子只能说惨不忍睹,歪
揪拐,裂口张
的。
教我们的有两个老师。一个姓“沈”,烟瘾特别大,一天抽三四包香烟,后来40多岁就食
癌去逝了。另一个老师姓“何”,交集太少没啥映像了。
就纯靠脚踩,有时候一只脚能踩2只,最多时候2只脚踩3只。然后摔死剥
去内脏速冻冻着,等多了的时候像炒辣子鸡一样炒着吃。肉质很细
,味
不错。记得包桌的还有人点过一次。
这个饭店门面不大,宏声桥边上,还得下两步台阶才是店铺。店铺有6张桌子,卖豆花饭,包子糍粑块,也卖炒菜。
第2个故事:经常下班了我和朱师兄就摸黑,轻手轻脚的回到厨房。一人堵一个门口,然后突然开灯,几只老鼠往门口乱窜。
工作之余晚上就和师兄一起,去师叔家看VCD,只记得两
影片,“泰坦尼克号”和“卧虎藏龙”。看完了再回店睡觉。
然后炒土豆片,土豆丝杂七杂八的都干,周围对我的评价都说这娃儿乖,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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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爸一提学厨师心里还是很赞同,加上我爸有个干女儿的哥哥,在九几年的时候就在大宾馆里干,据说2000块一月的工资。另外干姐姐爸爸又在涪陵一农行
食堂。
第1个故事:就两间宿舍,我和小师弟一起睡,朱师兄一个人睡另一间。记得小师弟被我爆过两次菊花,但肯定不是我主动的。也记不得是啥起因,只记得搞过两次,也回想不起当时的感觉了。后来这个小师弟被走了,调到师叔姐姐开的面馆去了,我还去耍过一次,印象很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