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奇瞳孔勐地一缩。

        莱拉了额角，长长嘆了口气，小声抱怨说：“他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说完侍者立刻带着羞愤绝的经理退出包厢。

        “原来如此，十分抱歉，是我们理解错误了，请您稍候。”

        -

        沃夫正着项圈、套着牵引绳，被莱拉打趴在地上，至今还没醒过来。

        富人的游戏，他看得太多了。

        费奇愣在原地，无法理解眼前情况，自由？怎么可能。

        他见过太多贵族。

        约翰端起咖啡并不喝，只是嗅闻咖啡蒸出的香气。

        她看了一眼，又抬望向眼前这名青年。

        侍者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恍然大悟鞠躬致歉。

        他才刚要跪下，莱拉便抬手制止。

        包厢内，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当费奇意识到，或许眼前富人想看他表演感恩到痛苦涕的模样时，他立刻双膝跪地，额重重贴向地面。

        “按照妳今天的消费能力，大概是某位有特殊嗜好的年轻富婆。”

        他双手捧着一份羊契约，低着，恭敬递到莱拉面前，“主人，这是我的隶过继契约。”

        他双手交握放在前，低着，耳涨得通红，整个人站得十分僵，羞耻得连眼睛都不敢抬。

        约翰咖啡往前一举，示意莱拉看看这些东西，问：“妳觉得不像吗？”

        与方才那羞耻至极的装扮不同，此刻的他重新穿回笔西装，金色领针也一丝不苟地别在前，只是眼神再没了先前为经理时的从容。

        莱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握住契约，用魔力点起火，原本完整的隶契约，很快便化成一片灰烬。

        约翰看了眼角落。

        有人喜欢把隶放走，再命人当街杀，欣赏那份从希望跌入绝望的表情。

        约翰又看了看桌上那叠厚得像帐本的拍卖成交单。

        经理上的西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色透肤丝服饰，布料少得可怜，口繫着红色蝴蝶结，脖子着黑色项圈，还多了一对茸茸的兽耳，后甚至拖着一条蓬松的尾巴。

        最后视线落到刚刚送来、还没来得及签收的二十七份狼族隶契约。

        也有人故意赏赐希望，再亲手夺走，只为博得片刻乐趣。

        “尊、尊敬的主人......”

        “呃......”莱拉抿嘴，“好吧有点。”

厢，莱拉望着眼前的人，陷入短暂沉默。

        莱拉接过契约，羊纸上以工整字迹写着费奇二字。

        “停。”莱拉嘴角抽了抽，指着经理上的衣服，“我是说......换正常的衣服，谢谢。”

        重新换上制服的经理，再次回到了三楼贵宾包厢。

        莱拉疑惑地歪了歪，“还有什么事吗？”

        莱拉拍了拍掌心的灰，祝贺：“恭喜你费奇，你自由了。”

        他年纪其实不算大，大概二十多岁，只是长年待在商会，让那张还算俊秀的脸，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所以他没有动，也不敢动，只是怔怔望着地上那堆碎纸。

        “谢主人恩典。”费奇哽咽起，后面两个字全成了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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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拉沉默两秒，“我看起来像吗？”

        12点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