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早点像你一样想的这么明白就好了。”徐晴叹气。

        “谢谢你肖队。”徐晴的声音有了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件案子你既然找了我，那我一定用心到最好。”她要在刑警队站稳脚跟，不能再给他们机会把她边缘化，辛苦一点也没关系，她才三十五，她得给自己拼一个更好的前程，也要给她女儿更多的保障。

        “是快乐也好，是成就也罢，总归是不能委屈了自己。有句电影台词说的特别对，开心是一天，不开心同样是一天，那为什么不能一直是前者？”

        女人一个人木讷的坐在沙发里，没有开灯，也没有动作。夜晚微弱的光亮从阳台上的窗投进来，将屋中的全摆设连同装潢一起勾勒出模糊的影子。

        俩人没再多寒暄，事情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能不能不要再抠你的手指了？！一篇两百字的作文你要写一宿吗？这书你还能不能念了？不能明天就跟着你爸去送外卖！”

        消息来自她的丈夫，是一条语音。语音的内容应该是说他又要加班了吧，让她早点吃饭，早点睡，不用等他。

        没问题，也挑不出什么病。可是如果次数多了呢？如果她闲大了突然更爱他，去他的公司给他惊喜了呢？如果她知了他在说谎，更知他是为了什么说谎了呢？

是隐藏的很好，可是你突然坚定的说要改变，这就是最大的脚。”肖岚接着说，“幸福跟稳定会让人慢慢产生懈怠，尤其是女，在结婚、怀孕并剩下孩子后，本能的就会将重心往家庭的方向倾斜，不只是因为生理原因，还因为社会、环境以及边人的影响跟规劝。”

        办公室外的天空越来越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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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跟想的明白或想不明白是两码事，”肖岚，“人总是习惯去美化自己没有选择的那条路，但其实并没有哪条路更容易，也没有哪条路是人生的必选项。人要的，是在当下正确的前提下，选择能让自己自己获利最多，得益也最多的方向。”

        是啊。她也应该选择对的，选择好的，选择对自己最有力的。

        “你行了，”孩子的爸爸终于愿意发话了，“你天天这么叫唤有什么用？什么话不能好好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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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微微扭看向手机，却始终都没有伸手去碰，直到手机屏幕慢慢又暗了下去。

        男人只能闭嘴了，一会儿就听见他说要再出去跑两单外卖，至此楼上终于安静下来。

        她听见楼上的夫妻又开始教训自己不老实写作业的孩子了，高声的叫骂在这栋隔音只算一般的居民楼里听的十分清楚。

        女人终于动了，她拿起手机给丈夫发去一条文字――知啦，老公辛苦了。

        “你闭嘴，有本事你来！”女人的声音一分不让。

        但按出来的每一个字背后，都伴随着她的一声，“去死。”

        突然叮铃一声，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话框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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