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齿轻轻划过，动作温柔。瑞拉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会碰到岁拂月的脖颈。她的指尖有些凉，那种凉意让岁拂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她没办法去责怪梦里的怪物，只能把这怨气撒在眼前的瑞拉上。

        岁拂月看着她，看着那张在梦里苍白如鬼魅、此刻却平淡无奇的脸，还有那双正在忙碌的手。

        而在瑞拉的后，似乎还重叠着一个影子。那个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轮廓。

        “瑞拉……”她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不知是在求救，还是在求饶，她祈求面前的瑞拉可以救救她，她要不上气了。

        一只手从那个影子里伸出来，它抓住了岁拂月的小。

        岁拂月的僵了一下，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微微的疼痛刺激着神经，岁拂月张开嘴巴，想要呼更多的空气。

        那手缠住她的小，将她的到发麻，口腔里是一种甜到发腻的味混合着海水的咸腥，好恶心，她要连续吃一周糕才能忘记这个味。

        猛地一下，岁拂月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地着气，口剧烈起伏，额上全是冷汗。

        是那种被吓到后的后怕，也是那种在梦里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羞耻感。

        “把梳子拿来。”

界仿佛失真了一样，什么也听不清。

        瑞拉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巾，转去梳妆台上拿了一把木梳子，走到床边。

        瑞拉忽然低下，额抵住她的，两截然不同的温度贴在一起，岁拂月这次终于听清她在说什么了。

        那东西也是腻的，带着一点腥甜的味。它在她的嘴里搅动，开她的，刮过她的上颚，霸地掠夺着她口中仅剩的空气。

        她猛地回过，瞪着瑞拉，“你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故意想冻死我？”

        瑞拉拿着梳子的手停在半空，垂下眼帘，看着岁拂月因为生气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

        “刚洗过手，水凉。”她低声解释，“我去把手一。”

        瑞拉低，她上一秒看起来还是那些手的纵者，下一秒就成为了无能无力的旁观者。她只能无动于衷地看着岁拂月被轻薄被摸。

        她想说别碰那里，但声音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拒还迎。

        她在说：“太自私了。”

        一无名的火气突然从心底窜上来。

        它顺着大内侧继续向上，大的肉被它住。

        岁拂月忍不住颤栗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

        岁拂月想动，但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手把她包裹起来，像是在编织一个巨大的茧。

        岁拂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掩饰不住的纵。

        那些手开始得寸进尺，它们缠绕上她的腰肢，从裙摆下面钻进去，贴着她的肤游走。

        它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趁着猎物张口的瞬间，猛地伸进了她的口腔。

        和梦里那种冰凉的感一模一样。

        三秒钟后，瑞拉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走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顺从的表情。她把脸盆放在架子上，拧干了巾，准备伺候岁拂月洗漱。

        “给我梳发。”岁拂月命令，“轻点，要是弄疼我，我就告诉母亲。”

        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肤，从脚踝一路向上，过小肚，来到膝盖弯。

        晨光从窗帘的隙里透进来，照在她的床上，房间里很安静，没有手，没有深海，也没有瑞拉。

        岁拂月被迫仰起，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细小的手趁虚而入。

        “唔……”

        但那干呕的感觉久久散不去，她大声喊了一下瑞拉的名字，如果瑞拉不能立刻上赶来，她就要责难她了。

        那个手并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

        瑞拉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走到她后，托起那一海藻般的长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