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纤长卷翘的眼睫，目光澄澈见底，茫然却谨慎地看着他。

        只是巧合吗？

        闻逸后知后觉，他都到了

着，弯下腰，口的曲线若隐若现，妖娆风情，香水诱惑的味飘进他鼻间。

        单薄青涩的，包裹在校服之下，就是普通乖巧的高中生模样，捧着冰淇淋慢慢吃着，边也沾上些许白色的渍。

        等她吃完了，他才故意开口叫她的名字，如他预想中的一样，女孩急忙咽下嘴里的食物。

        经理敲门走到他边，恭敬：“纪总今天也在，还有他女儿也来了。”

        是了，她并不认识他。他们素未谋面，可他却认识她。

        他的继母说完，就在他前跪了下来，红色睡裙的肩带自觉拨了下去，出两团圆的子，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眼底写满了痴迷。

        纪城的女儿，的确是该叫他叔叔。

        那只兔子眼睛红红的，看向他的目光似乎总是笼罩着一难以言说的悲悯。女孩的眼尾也恰好有那么一颗红色的痣，和记忆里的那抹暗红如出一辙。

        他儿时也养过一只兔子，后来被父亲丢弃了，他眼睁睁看着那只兔子惨死在京北的某个雪夜，冻僵了子，失去了原本的光洁。

        “你爸爸刚才突然走了，去霖市。反贪局的刘局长找他。”

        多么愚蠢的女人，自以为聪明，在父亲愈发年迈前，倾倒向他，用父亲的秘密作为与他交易的筹码，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棋子。

        “他最近又打你了吗？疼不疼？”

        他会亲手摧毁一切，只是时机尚未成熟。

        她吃得很香，两颊得鼓鼓的，像只兔子。

        闻逸觉得新奇，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醉了，靠在门口，竟然饶有兴致地看了许久。

        他知父亲有的习惯，又或者来说，他们这个圈子都是如此。

        女人啜泣着，抱紧他的，哭得梨花带雨：“我...我会的。明晚之前，我想办法把反贪局这次调查的名单给你。”

        女孩连忙叫他，闻叔叔，和他礼貌拘谨地问好。

        闻逸提起了那份入学资料，女孩很聪明，一下子反应过来。这点倒是像极了她父亲。

        他许久没见纪城了，又忽然想起上次他在车上看过的那份资料。

        大厦倾颓之后，他又该去向哪里。

        听着他温柔的语气，女人眼泪汪汪，咬紧，冲他点了点。

        包厢里，坐在灯下的女孩看着比照片里还要纤瘦，细眉细眼，明明和纪城相似的五官，看上去却并不似她父亲那般冷漠薄情。在生意场上那样残暴冷酷的人，竟然生出一个这样的女儿。他忍不住笑了笑。

        生过孩子的女人，总比那些名媛小姐多了几分少妇韵味。几乎一丝不挂，私的发心剃过，过严格的护理，才勉强维持着少女的粉紧致。纤白的指虔诚地捧着他的，像一条放发情的母狗。

        他用鞋尖朝着那两团晃的肉踩下去，残忍无情地用力，听见女人痛苦地呻出声，他浅笑着说：“那你要更努力了。”

        时间过了两个月，那张两寸照竟然在他脑海中异常清晰。他忽然有些好奇，她本人是不是也和照片里一样。

        他终于松开了脚下的力，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发，一如白天对她女儿那般。

        他被包厢里面的烟酒味熏得原本毫无胃口，此刻竟然有点想坐在她对面陪她一起吃。

        第二天夜里，闻逸不出所料地收到了那份名单，照常应酬，交易。这间私人会所真正的主人是他。

        他嘴角噙着笑，给自己慢慢斟满一杯酒，“出什么事了吗？”

        他跪在院子里，抱着它冰冷的尸，恳求它不要死，不要就这样离他而去。

        “我不知，他从来不让我听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