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化 h (cu口羞辱/调教/重口注意避让)
爸爸去书房开会了,把我放置在这里。
这里...应该叫作调教室。
家里几年前就有这样的一间房间存在,只是房门紧锁着,我从未被允许踏入过。
我被带上了眼罩,视野漆黑一片。双tui被用绳子绑起,呈M型的姿势,阴hu大开,暴lou在空气里的小xuesai着tiaodan,嗡嗡的震动声始终没有停歇。
每次濒临临界点时,里面的刺激就会戛然而止。
不知dao时间过去多久,我只觉得浑shen汗津津的,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丝黏腻地粘在xiong前和颈侧,我chuan着气,难耐地想要扭动shenti,tuigen却被牢牢绑着,无法摩ca到zhong胀的阴di。
xiong口的ru夹材质冰冷,那种麻木的痛感逐渐化为了难以言说的yang意。
小xue越是收缩想要将异物挤出来,里面的tiaodan就钻入得越深。
周围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直到门口传来响动。
手脚的束缚被解开了,xue里的tiaodan也被取出,带出一波淫水,顺着tuigenliu下,里面的ruan肉饥渴难耐地收缩着。
我呼xi发颤,自己伸手摘下了眼罩,就看见那dao修长高大的shen影坐在不远chu1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色冰冷。
“爬过来,自己吃。”
颈上的项圈和链条却没有被摘下,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母狗,脸颊燥热,挪动着往爸爸的方向爬过去。
房间四面的墙面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qiju,又或者说是刑ju。
有些我认得,有些却前所未见。我不敢分神,等到终于爬到爸爸shen前,我扬起tou,眼睛亮亮地望他。
嘴里sai着的口球终于被取出,爸爸解开pi带,那genguntang的巨物在我面前弹出。
热气近在咫尺,cu长的xingqi,已经完全bo起,guitou微微上翘着,骇人的直径和cu度。
想吃...只要sai进shenti里,就不会难受了。
我的xiong口不断起伏着,鬼使神差地张开chun,想要han住那抹炙热:“爸爸...”
“叫我什么。”
xingqi被移开了,我咬紧chun,羞耻得耳gen发热,“主...主人 。”
“刚才高chao了没有?”
我猛烈摇tou着,爸爸离开前说过,他不在的时候,不准我私自把自己弄到高chao。
那坚ying的肉棒终于怼在我的chun边,我迫不及待地张口,han住那gencu长的肉棒。
口腔里一下被sai满了,毫无空隙,灼热的温度tang着我,chun角的津ye不停向下liu,xiong前的ru夹终于被取掉了。
两粒zhong胀发ying的红rui高高ting立着,被男人nie住,指腹缓慢rou搓着,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玩弄蹂躏。
原本的xiongbu还有些胀痛,被这样抓rou后缓解了很多。
我觉得很舒服,浑shen上下像是有虫子在攀爬,呼xi忍不住急促起来,双眸迷离,逐渐失去焦距。
爸爸却忽然把手抽回,似笑非笑问:“还没出nai?”
我耳gen一热,诚实地摇摇tou。
爸爸给我喂了某种特制的药物,会让没怀孕的人也溢出nai水。
药效应该需要几天才能发挥出来,而我今天才刚服下,不会有那么快。
xiong前的nai子被扇了扇,男人轻啧了声,“小废物。”
我垂下眼睫,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