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名的，他在心底下意识排斥把她和那些女人混为一谈，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

        极致的舒爽释放后，理智终于回笼。

        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彻底无法回。

        “之前收回来的那分份，明天让律师拟好转让协议。”

        可偏偏下的小人儿还在带着哭腔，明明被他得快要昏了，还在一声声叫他爸爸，提醒他自己在什么混账事。

        纪城回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房间里昏暗一片，女孩睡得很熟，纤白的手臂搭在被子上，在外的肩颈布满暧昧的吻痕，对他毫不设防，心像是一时间被什么攥紧了。

        对面愣了下：“转让？转让给谁？”

        如果给她份，日后或许会有人来诱惑她联手扳倒他，让他失去绝对控权。

        他当然也可以只给她钱，或者房子车子，像他从前对其他女人那样，或许他都不用给，她也依然会继续让他，什么都不说，只一味地忍耐，听他的话。

        白幼的阴里夹着他的，费力地吞吃容纳他，腰细得好像他多几下就能被折断，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

        夜幕深沉，纪城站在阳台上，沉默地抽完一整支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风险，足够毁灭他前半生拼尽所有得来的一切，让他声名尽毁。

        他换着姿势她，她也都忍耐下来，听着他的话尽可能地分开，任由他肆无忌惮地讨伐那片地。

        他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把她的第一次要了，得她水失禁，高了一回又一回。

        但现在，不她开口问他要什么，他都给。要他的命都行。纪城觉得自己快死在她上了，强忍住内在里面的冲动，在最后关了出来，在了她上。

        他自己就是个于算计，利熏心的人，走一步算百步，没办法不用这种想法去揣测别人，包括她。

        这是在酒店，不是在他们的家里。他就当忘了她是他女儿这件事。

        他明明以前还算有定力和耐，现在却突然像是变成二十几岁的小子似的，明知她受不住，还偏偏卯足了劲开那紧致温的甬。

        “我女儿。”

        纪城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极致的，水交的快乐。他在其他女人上从没感受到过，甚至连他自己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没多久，那疼过去了，下的小人儿很快被得舒服了，出的水几乎快要把床单都打，嘴里哼唧着叫他爸爸。

        年纪还小，受不住他多来几回，还得慢慢让她适应。

        年轻的时候喜欢说山盟海誓，和恋人在一起承诺一辈子，他从来没干过这种蠢事。

        双间出那么一丝血迹，沾染在少女白皙的。刚开苞的花经不起他这样暴的弄，阴得冒出了，可怜兮兮的，从口不停往外水。

        背叛的故事他见过太多了，也许以后她成熟了，长大了，遇到真心喜欢的男人，或者开始变得贪婪，意识到钱是个好东西，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他，报复他，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利益。

        他收回了继续下去的念，把人拢进自己怀里，闻着女孩发间那浅淡的香气。明明出了那么多汗，了那么多水，上还是香的，得像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