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颂低问她。

        他问。

        面前的男人却没有吃糖，他俯，住她粉的，径直钻入齿关，缠住她的小。

        “啊……好酸……”

        “吃饱了吗？”

        许洄音心里放静。

        “……”

        “没……”

        许洄音有种强烈的感觉，他在引导她，进入他的世界。

        许洄音感觉自己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虽然翅膀带着镣铐，却还是忍不住为这片刻的自由欢喜。

        林朝颂没有追，睨着她满脸通红的模样，角玩味勾起：“认证，很酸。”

        林朝颂声音很好听，耐心地给她介绍当地的风物，看着烛光下他格外清俊的侧脸，有那么几个瞬间，她都要忘记国内那些压得她不过气的债务和学业。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咖啡和淡淡香水味。

        “好。”

        照顾是无微不至的。

        “尝尝这个。”

        “带你去走走。”

        “喜欢吃糖？”

        他没叫车，牵着她，漫步走下高地，入了国外傍晚喧嚣的人。他们穿过灯光昏黄的小巷，两侧是各式各样的小店铺。

        林朝颂没说什么，直接上前，用西语和老板交，每个颜色每个形状的糖果都拿上，装在一个小巧的纸袋里，递给她。

        许洄音迟疑了一瞬，还是牵上去。他手掌干燥温，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而她，竟然有点贪恋这份安心。

        他会在她酒杯将空时示意侍应生添酒，会在她用刀叉笨拙地对付那只巨大的红虾时，什么都不说，亲手给她示范。

        “唔……”

        他像总想把好的东西先给她。

        许洄音猛地回神，点点，眼神因为酒意显得有些迷蒙，像扑了一层水汽的琉璃，“好了……”

        “想要什么说出来就好了。”

        林朝颂没有察觉她的走神，细致地将一块煎得正好的银鳕鱼分到她盘子里，动作优雅又自然。

        “……”

该很贵，需要她兼职好多天才能买得起。

        许洄音惊慌后退，涨红了脸躲开。

        林朝颂也盯着她。

        这里没有需要日夜排班的兼职，没有不完的习题，没有母亲担忧的眼神。只有她自己的感受。

        他起，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下一秒，她闷接过，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又甜又酸的味瞬间在尖化开，让她控制不住地皱起脸。

        她眯起眼睛，像一只尝到怪味的小猫咪。或许是察觉自己这样不太好，她强忍着那酸味，尴尬地看向他。

        渐渐，酒不知不觉地熨贴了她的神经，驱散了她来时的不安和拘谨，开始放松下来，脸颊也染上淡淡的绯红。

        她好奇地打量着橱窗里造型奇异的工艺品，还有景点不一的冰箱贴和明信片，就连路过卖手工糖果的小摊，她也会无意识地驻足，眼睛亮晶晶的。

        许洄音眸色微怔，随即递上糖袋。

        许洄音收回目光，赶忙不好意思地摇：“就是看看，形状漂亮的……”

        林朝颂答应。

        许洄音耳发热。

        微醺的感觉很好，不用思考，将现实暂时隔绝在外。

        许洄音出了窘涩的笑：“真的酸，不信你尝尝……”

        想着这种可能，她不动声色地低下，小口啜饮着杯中泛着果香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