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夸张了吧？碟子就在果盘旁边，你顺手拿过来不行吗？何必用自己的手去接人家的口水？

        不对。

        李致远推了推眼镜，脑中突然亮了一下。

        如果是用碟子接，那只是个服务行为。

        可手承在下，却显得那份照料是下意识的本能，好像从心眼里就不觉得慊弃，成本几乎为零，亲密度却直接拉满。

        他默默地垂下眼。

        如此自然丝的献殷勤方式，值得学习……不过他有什么场合需要去接果？同之间这么干会不会过于暧昧？异……异也不合适啊。

        不了，先记下来，日后举一反三。

        两个礼宾员把20号重新抬上铁架，架住弯，再次垫高。那枚5号子被捧上来，一个人掰开他的肉，用力一怼。

        噗嗤——

        “啊——！大人、真的不行……”

        硕大的插入口，括约肌被撑得微微发白，他哭着往前挪，可架子横在他弯下，他本躲不开，只能把屁又压了回去。

        直到整都吞了进去，二十号小腹上凸起鼓包。球座立在屁上，随着他抽泣的起伏轻轻晃动。

        如月把球杆往肩上一扛，慢悠悠踱回发球台，绕到那撅起的屁后面。

        子得把小都撑成了一圆鼓的弧线，球座就那么立在口外面，黑亮亮的，看着就沉。

        “贱货，”她抬起脚尖，抵住球座端，向下碾了碾，“爽了没？”

        “呜嗯……大人……”

        “这下能夹紧吗？”

        鞋底压着球座往里一送，那便顺势沉入半寸，狠狠碾过的肉。

        “能、能夹紧……呜啊！一定能……大人……”

        她慢条斯理地踩着，脚跟碾一圈，脚尖再点两下，每一下都让那枚在里来回挪动，二十号被这节奏弄的连话都说不全了，膝盖不住地打颤，腰腹一阵阵地抽紧，整个人往草上贴，屁却高高翘着，等着挨下一脚。

        如月踩得漫不经心，脚底感受着那子从下上来的弹力。

        “大人……大人不行了……我受不住的……”

        他哭着把肉死死收紧，可越夹越酸，越酸越止不住那从尾椎漫上来的酥麻。

        “嗯啊！啊啊……大人……不行……我要……”

        二十号的下半句没说出来，脚趾蜷成一团，小绷得笔直，口剧烈地收缩抽动，一白浊就这么洒在了草上。

        “哈哈哈，都当了球座还不老实，欠的货，是不是就馋这的呀？”

        如月还站在那儿踩着那只屁，话音刚落，远忽然传来一声雀跃的欢叫：“恭喜主席！上果岭了！”

        她抬起，雁渡泉已经收了杆，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笑：“走吧，宝宝。推杆。”

        她立刻把脚底那团绵绵的肉忘到脑后，两步跑过去，牵住他伸来的手。

        快艇把两人送到最近的浮岛上，果岭草底下全是随浪晃动的浮筒，如月重心一晃，下意识回手去扶人，雁渡泉由她牵着，缓步走到那颗白球旁，一杆推出，白球贴着草出去，稳稳落进里。

        “哦，这局就算你赢了吗？”如月后知后觉地问。

        “还没有。”雁渡泉弯了弯眼，微微抬起下巴，示意远那两座果岭，“三座果岭，距离不同，分数不同……游戏才刚开始呢，宝宝。”

        如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忽然就有点兴致缺缺了，随口问：“那一杆入怎么算？”

        “嗯……”雁渡泉想了想，“说是奇迹，也不足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