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力地趴下去，只有屁还高高翘着，绝望地感受着珠子还在一点点被扯出。

        “7号。”

        雁渡泉清冷的嗓音突然响起。

        7号费力地抬起，茫然地看向沙发。

        “你如果赢了，桃源行政院秘书，五委正副长，地方大区专员……”

        他报出一串令人眩晕的位置，最后慢条斯理：“任你挑。”

        嘶——

        整个大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连躲在窗帘里装死的李致远都差点弹起来。

        “主、主席……”

        他声音发飘，整个人都呆住了。

        雁渡泉掀了下眼，“权力、财帛、名望，要什么，我都给。”

        “什么啊——！”如月噗嗤笑出来，拍了他口一下，“作弊啊你！”

        “合理动员，不算作弊。”雁渡泉温声哄着，低亲亲她的鼻尖，最后看向7号，微微倾，“别让我输，嗯？”

        金丝镜片反着光，掩不住那一眼里淬着的寒。

        7号浑一个激灵。

        12号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主席亲自开口点名让7号赢，他再挣扎怕是本活不到下岛那天。

        唔、呃……肉便就肉便吧，好歹能活着……

        ……可凭什么？！他明明还有机会的！为什么雁渡泉不压他？

        他心里憋闷得要命，肉本能地又往死里绞了一下那串珠子，想在最后关故意为难7号一下。

        可7号却像是打了鸡血，不知从哪生出一蛮力，猛地撑着地毯向前爬！

        12号被这猝不及防的反扑扯得直往前！

        “唔啊！不……住手！！”12号惊恐地去堵自己的口，可那串珠子已经飞速往外。

        啵！啵！啵啵啵——！

        珠子从12号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把从里到外刮了一遍，最后几颗甚至黏连出一汪亮晶晶的汁。

        “唔啊——噫——！”

        12号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双一，居然就这么被磨上了高，一清狼狈地在了地毯上，彻底倒，只剩下小空虚地张着，红外翻的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

        雁渡泉满意地鼓了两下掌，神色是难得的愉悦。

        “哇哦～我们阿雁赢了！那你想要什么呀？”如月兴奋地追问。

        “不急。”他俯下，把如月打横抱了起来，“先歇一会儿……好困。”

        他迈步往卧室走，鞋底踩过满地的狼藉，也不回地扬声吩咐：“致远，理一下。”

        “是……”

        李致远这才从窗帘底下爬出来，望着雁渡泉抱着那位大人离去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又低看了看自己的装扮……丝袜到了膝盖，项圈还挂在脖子上，口的红痕从敞开的衣襟里出一片，跟个刚被打劫过的失足青年似的。

        “……”

        他先把项圈摘了，扫视一圈大厅，遍地都是横七竖八的白肉，那些收集袋散落一地，空气里满是石楠花的味儿。

        李致远用力拍了拍手，“别装死了！都动起来，清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