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这个承诺，如同需要氧气。

        “啪！”

        “看你表现。”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的大明星。”

见犹怜的漂亮脸上，语气带着一种浮于表面的感叹。

        他不再是那个在廉价旅馆里对着AI换脸视频干呕的可怜虫，不再是那个被野猫抛弃、被羞辱的失败者！他是即将重返巅峰的柳涟！

        那张混血感十足的脸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沿着苍白的肤落，灰蒙蒙的瞳孔里盛满了破碎的水光，鼻尖泛红，因为哭泣而微微红。

        “呜呜……主人……”柳涟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哭得更加伤心绝，单薄的肩膀在她怀里剧烈地发颤，仿佛承受着全世界的委屈。

        “行。”玩家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巨大的恐惧和那刚刚得到的关于“回到从前”的承诺，让他选择了最彻底的臣服。

        玩家动作快如闪电，她直接掰开柳涟毫无防备的双，那尺寸惊人的假阳借着之前残留的意，狠狠地贯入了他刚刚此刻依旧感脆弱的深！

        玩家说了，会帮他！

        玩家似乎很满意他这驯服的姿态，腰开始缓慢却沉重地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研磨的力，重重碾过那一点。

        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甚至主动地将腰肢塌陷下去，将双分得更开，将那被贯穿的入口更加顺从地迎向那凶，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啊……主人……轻点……嗯啊……”

        柳涟的哭声顿了一下，灰眸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希冀：“我想回到从前…主人…求您…我自己理不好这些事…我要活不下去了…您疼疼我…”

        玩家终于彻底关掉了那幽蓝的光幕，空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想要立刻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分享出去，让全世界都知他柳涟又站起来了！

        那光芒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他脸上被狠狠蹂躏过的疲惫痕迹。

        跟谁说呢？

        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笃定，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近乎荣光焕发的奇异气场。

        “啊――！！！”柳涟猝不及防，被得向上弹起，他手指死死攥紧了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这副被摧毁的极致美丽模样，瞬间点燃了玩家心底那点蠢蠢动的施和占有。

        他一边承受着内凶悍的弄，一边用尽全力气，祈求着她一个明确的承诺。

        但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那双灰蒙蒙的眸子，却在熹微的晨光中，重新燃起了久违的、近乎灼人的光彩！

        不过没关系！

        当柳涟裹紧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拖着酸不堪的，一瘸一拐地走出玩家那那栋老旧的居民楼时，清晨微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玩家俯视着他被情和痛苦扭曲的脸，听着他破碎的祈求，猩红的眼底闪烁残忍的愉悦，放慢了速度。

        然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僵住了。

        那个曾经热闹非凡、充斥着攀比和争的【萌乐园】群聊，虽然图标还静静地躺在列表里，没有解散，但早已名存实亡。

        他点开钱包APP，屏幕上可怜的数字让他眉微蹙。华哥那五千块，买这件撑门面的大衣，买那件取悦主人的红色丝内衣，再加上昨晚赶来这里的车费……已经所剩无几。

        “真的吗？谢谢……呃，哈啊――！！！”

        “啧。”柳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带着的不屑和一丝酸涩，他用力按灭了手机屏幕，仿佛这样就能掐断那点无谓的失落。

        柳涟的感激和狂喜还卡在咙里，就被一巨大的力量猛地掀翻！

        这三个字如同最强大的强心剂，瞬间驱散了所有肉的痛苦和昨夜的屈辱。

        她伸出手，重重拍了一下柳涟白皙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不仅仅是为了摆脱困境，更是为了证明他此刻承受的屈辱和痛苦，是有价值的，是能换来“恩典”的。

        也许他们早就拉了小群，把他这个“惹祸”、“扫把星”彻底排除在外了……

        她抬起手，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用指尖挑起柳涟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直面自己。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几个月前那场手直播后的死寂。

        “您……您说要帮我……哈啊！是吗？”柳涟在剧烈的撞击中，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仰着，灰眸里是溺水者般的急切和恐惧，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息，“小狗想……想哈啊……回去……当模特……啊……主人……求您……帮帮我……”

        “你想要什么？”她问得直白，如同在询问一件商品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