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动力，开那几万字是刚想到故事的时候凭冲动写的，后来学校忙，停了两周没开文档，就不太想写了。”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发，“没想到韩老师找到我说可以签约，我觉得放弃有点可惜，才重新捡起来写。”

        “说起来老师您的作品还是小卓第一个从大量投稿里发掘的呢。”韩小闲说。

        “是吗哈哈哈，那我要好好考虑下深耕网文的可能了。”

        韩小闲可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美男助理，给了方卓航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会。

        “我稍微介绍下我现在在的课题吧。”

        “哦……那今天真是麻烦二位了，特地来学校这里。”

        张季丰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太谢谢了韩老师，这也不是编辑的本职工作。”

过张季丰的名字，此人在自己的研究领域里颇有建树，发的论文不算多，但引用数相当可观，看起来是很有前途的青年学者。

        “不用谢的。讲真要不是我正好在AI门里有点人脉，也不会强行帮忙。”

        “附议。”方卓航，“从《模拟人类指南》看不出您是第一次写小说，文笔很成熟。”

        “张老师不会是第一次写长篇小说吧？”方卓航问。

        脑子里“铛――”的一声，晴天霹雳，游戏GG，故事迎来结局，他是个炮灰。

        方卓航听到这话有点得意，不料韩小闲下一句便说：

        “原来是这样。”恰巧服务生送上了饮料，张季丰托着杯底举杯，“多亏二位，不然我写不完这个小说。”

        “那老师要好心理准备哦，”韩小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一时的创作冲动谁都有，持久的创作力才难能可贵。”

        “和研究学术一样，要耐得住寂寞啊。”张季丰感慨。

        “我平时写的是学术文章，小说是第一次写。唉，写了才知真不容易，尤其是没人看的时候，实在没劲，学术文章刊登出来还有学生看。”

        “不麻烦，应该的。”韩小闲拍拍方卓航的肩，“小卓就是乙大的研究生，更不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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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季丰的真诚让韩小闲忍俊不禁，可笑意到嘴边化为叹息：“网文行业是很残酷的呀……不过梦野老师以后不怕没读者的。”

        韩小闲：“老师原本不打算写完吗？”

        三人又聊了会儿梦野虫太郎的小说，话题转到张季丰的本职工作上。

        “对，坐地铁要将近一小时。”

        “老师稍等！”韩小闲从她的托特包里取出电脑，“我个笔记。”

        “张老师刚到乙市，适应得还可以吗？”

        《模拟人类指南（进阶版）》的篇幅在网文中算得短小，总共二十万字出，入围征文大赛初选之时张季丰已经确定了结局大纲，之后趁寒假快加鞭，如今已经写到尾声了。

        “正好我下下周要和AI开发的门总监开会。”

        “是的，张老师，我就是这里的学生，信息技术学院的。”方卓航接过话茬，“在智阅的AI门实习，同时给小娴老师当助理。”

        “我刚把宿舍弄好，还没来得及逛逛。我看大学城这里好像离市中心有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