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入了，起码两个指节。

        “哦，早说嘛。”

        “最近练起来的，每天在家俯卧撑。”他用嘴咬下笔盖，左手托住她的一只，在拱起的肉上签上了“赵贤平”三个字。

        “那我们、我们怎么会？”她低下看见自己的，她甚至感受到内蠢蠢动的，“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随带着，金色签字笔。”他甩了甩笔杆，“时刻准备被人认出来给签名。”

        韩小闲的越来越晕，越来越热、越来越轻，整个人飘飘然的，她在纠缠间偷偷睁开眼，面前男人的发好像比刚才短了点，耳朵上很干净，什么也没有。

        “你……”在一切都悬而未定的空间里，绝望却是确定的，她不住地发抖，控诉，“你怎么能……”

        “空间……？”

        “嗷……！”她吃痛叫出声，用膝盖拱他。

        手指挑起她的内边。

        耳朵上什么也没有……？

        奇怪的是后背上也热热的，还。

        死……？

        念出现的刹那，她意识到完了。

        韩小闲了上的吻痕，没好气：“你怎么不直接签名呢。”

        他肯定是对“细狗”这个词不满意了，报复地伸进整食指，：“我还不知你几斤几两。”

        若是要死，他们该去海的。

        “那你洗掉呗。”

        “你被空间影响了？”

        “这个姿势腰酸……”

        她终于反应过来是他在亲吻，手臂连忙撑住台面。

        赵贤平双手撑在她两侧，垂欣赏自己的大作。

        不等韩小闲发出质疑，他扔掉签字笔吻上去。

        “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韩小闲掰过他的脑袋认真看了看，“是赤脚没错啊……”往下摸到他的，“你肌怎么比我印象里要大……？”

        “化妆品到眼睛里去了，你别乱动……”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爱你……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眼泪在他说“我爱你”的那一刻掉落，像是在和她别，“我们出不去了，雨怜，我们会死在这里。”

        “赤脚？”他皱眉，“赤脚是谁？你那个在S级任务里牺牲的队友？”

        悬置空间里的现实依据人的想象而定。

        韩小闲懵了：“你记号笔哪来的？”

        “那你是……”她颤抖着说出那三个字，“翟星芃。”

        “暂停暂停！我没准备好呢！”

        “任务？队友？”韩小闲不断向后缩，惊恐地用双手紧抱住自己，“你在说什么啊？”

        他转离开浴室，不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拿着支记号笔。

        扑通——

        水汽在他赤红的双眼里汇聚，他惨笑，说：“对，我们不是这种关系，但这里是悬置空间，现实的样子依人的想象而定。”

        他又笑：“这不是准备好了。”

        “站不稳啊？”他笑她。

        他眼眶发红，点。

        他牵住她的手，像邀请她舞似地，把她转了一圈，托起她的腰把她放回洗手台。

        顷刻间，他们汪洋大海。

        “雨怜？！”她尖叫着打断他，“我是陈雨怜？！”

        “呜呜……！”她往后缩，在男人追吻上来前捂住了他的嘴，“赤脚你耳哪去了？”

        垂在前的发被洗脸水打，贴在肤上不很舒服。他似乎读了她的心，帮忙把发撩到肩后，接着黏上去。

        “盖章了。”他说。

        他烦躁不安地抓了抓发，骂了几句脏话，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严肃：“雨怜，你冷静下来听我说……”

        “对，你是陈雨怜，代号侠客，最强的止熵者。”

闭，掬起一捧热水便往脸上泼。

        “好主意啊。”

        一串动作过于畅，她不由惊奇：“看着是细狗，力气还大。”

        “唔……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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