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韩小闲不了这个决定。

        她也不想再自我反思了，在成为今天这个掌握主动权的韩小闲之前，她已经反思得够多了。

        黄朗站起：“我也去冲个澡。等下有话跟你说。”

        她围上浴巾走出卫生间，外的黄朗披着没扣扣子的衬衫，穿着长，坐在床边低摆弄手机。

        如果会的话，韩小闲真的会恨死自己。

        黄朗不是即便不满她的生活方式也依旧加入了她的炮友名单么。

        韩小闲站在浴室里闭着眼仰起屏住呼，从花洒落下的热水打在她脸上。

        方卓航：报告领导，茶已送达。但收货人好像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韩小闲回了个开心的表情包，和她此刻的提心吊胆形成鲜明对比。

        与其整天内耗，不如当个坏女人。

        方卓航：以及娴姐姐，吃回草就太逊了哦。

        维持现状是选择，要走要留都是选择，而成年人各自为个人选择负责。

        要是他受不了，他可以自己走啊。

吗？

        手机通知中心里果然有男人的消息，韩小闲选择眼盲，翻出红叶来，打字：滴滴，编辑提醒，明天见出版社老师哦！

        更何况这工作牵涉到才女的职业前景！

        万一黄朗要和她终止现在这个难以定义的关系，会不会影响到红叶的事？

        没人回复。

        她望向歪斜在地上的包，包里有她的手机，她需要给人发消息，但她对于收消息颇感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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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没有工作重要，男人没有工作重要。她在脑子里念经。

        其他人也是，可以自己走。

        韩小闲就和她的手机一样只剩15%的电了，她叹着气到包里找充电线，结果却找到用过的安全套，一汗地把纵的罪证扔到垃圾桶，又抽了几张纸巾盖住，接着才拖着步子找到电源旁，给手机充上电。

        他听见动静抬起来，眼神清明，酒意已全然消散，方才爱时的凶狠也好、颓丧也好，都然无存。

        和充电提示一同响起的还有消息提示。

        韩小闲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心情也清清爽爽了。

        红叶：好嘞。

        她抬起双手在颊边拍了两下，一鼓作气去翻手机。

        等了半分钟，红叶还是没回，韩小闲只能退出去看男人的消息。

        爱情太消耗人了。

        对他们中的某一个？还是他们中的好几个？

        可一转念黄朗求她别讨厌他的样子便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急忙离开水，心脏因为憋气而过于用力地动。

        但愿没有。

        韩小闲倒在床上来回了两圈，先给方卓航回了个“辛苦”，接着写写删删好一会儿，给赤脚回：刚才和我一起走的那个人叫黄朗，他给红叶引荐了纯文学出版社的编辑，约好明天见面聊，我今天先和他说下这事。签售会辛苦了，你好好休息，元旦假期结束我上去你那里。

        这悬念设置得太是时候了，韩小闲原本都打算清爽地走了，这下又被重重压住，只能抓心挠肝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