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对貌似是他书迷的男人维持着客套的微笑，尽量不动嘴子地问：“谁啊？”

        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拿的折扣够低了，再低不好意思。不用劳烦您卖脸。”

        赤脚回看了眼，立刻接收到前排粉丝发送来的大量热情，他淡定地挥手致意，淡定地说：“一般般吧。”他摸摸下巴，“你说我女粉这么多是不是因为我人帅？”

        赤脚不甘心地上了台。

        他没有必要再往下问一层的，有些事韩小闲愿意和他说，但他可不一定乐意知。可他偏偏是作家，作家听得出不合逻辑的地方，作家想知因果。

        她解锁手机，显示出和谢修一的聊天框。

        差点就给赤脚知猛男的兽医是她竹了。

        “呜呼，”她用手肘轻轻撞他，“很火嘛赤脚老师。”

        “怎么，你是对那家物医院有恩呢，给你打骨折？”

        看，缺失的关键信息这不就补上了。

        “你就当是因为你帅吧，直男老师。”

        韩小闲：你怎么知？

        韩小闲：啊对。

        赤脚：“很熟？”

        “你在内涵什么啊！”

        韩小闲：“猛男的物医院的护士。”

        干得好啊同人女们！

        “欸，大仙……”

        韩小闲扭转，在和后排观众里的一个人招手。

        赤脚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问：“老板男的女的？”

        其实她以前曾向他提到过他，可出于某种神秘的直觉，韩小闲判断在目前的时间线里她已经不再能随便和赤脚聊起其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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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小闲：签售的是我的作者。

        韩小闲“噗嗤”笑出声。

        “他们老板是我朋友。”

        韩小闲长出一口气。

        观众们差不多入场完毕，舞台下几乎座无虚席，连伸缩隔离带外围都站着两三层没有抢到座位票的书迷或是经过凑热闹的路人。

角的屁可是不知被多少正派反派非人派给插过了。

        XXY：我等下到。

        他放心了，开起玩笑：“之后你让他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猫儿子打点折呗。”

        男人发现赤脚也朝他看过来了，更加激动，手挥成快乐小狗的尾巴。

        韩小闲拍拍赤脚的肩：“加油！”

        赤脚来到韩小闲旁坐下。

        XXY：你在A座吗？

        哪怕韩小闲一再强调无需理会键盘侠，但他对夸奖见十句记不到一句，对谩骂却是过目不忘。

        赵贤平自认口才不差，当红作家没理口才差，他只是嘴贱，私下和自个儿编辑贱贱就算了，上了台万一本暴，在这个互联网时代是会被永久记录下来成为他的案底的。

        可是环境太嘈杂，主持人太啰嗦，周遭的一切文字都在打扰他，小抄上自己的字扭动起来，东躲西藏，怎么都不肯被他的目光捕捉到。

        两人结束营业，纷纷转回。

        他得冷静下来，最好是找个地方和韩小闲卿卿我我一下子。

        韩小闲：“不熟。今天才知他还是你粉丝呢。”

        XXY：小王去参加一个签售会，说看到你了。

        “让我们掌声有请本场签售会的主角，只用脚打字老师——”主持人激动的语气打断了台下的对话。

        好险。

        男人。

        韩小闲的笑声被活动开场音乐盖过。主持人登台说开场词，赤脚掏出小抄复习发言大纲。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