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上班都变得积极了！”

        韩小闲：“我就不能单纯来和你过个节么。”

        韩小闲进屋后顺手带上门，一回差点和赤脚撞上。

        “你排队了？”

        赤脚点点，忙又挖了一块吃上了，口齿不清地问：“哪里买的？”

        “你记不记得老友记里有一集他们抢着吃一个芝士糕，最后糕掉地上了，他们就趴在地上吃。”韩小闲感慨，“我现在知那个糕有多好吃了。”

        出轨的负罪感从韩小闲的内心深冒出来。

        他已经发霉了。

        各自都心知肚明的。

        他嘴动了动，有些词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中了，接着他摆了个死鱼眼，酸溜溜地说：“副主编大人还记着她迟迟不动笔开新文的作者呢。”

换鞋凳上等着了。

        “前一阵子忙升职呗。”赤脚不耐烦地皱着眉，替她把话圆了，又问，“咖啡机好么？”

        她当然不是单纯来和他过节。

        两人各自挖了一大勺芝士糕放进嘴里，被美味给干沉默了。

        韩小闲：？

        “等下我发你地址。不过要排队。”

        “好像是有点久了哈……”韩小闲心虚，“我前一阵子……”

        “还有糕，今天什么日子？”

        韩小闲屏住呼，顷刻间以为自己要被就地正法。

        赤脚撕开商家提供的塑料小勺的包装，自己拿一把，又了把到韩小闲手里：“直接挖着吃吧。”

        “太久远了，”他黑着脸，“忘了。”

        他难得把胡子剃干净了，发也新理过，耳垂上着防耳长起来的黑色耳钉，脸色看起来还不错，似乎是真的过上作息规律的生活了。

        赵贤平心想早知她这么喜欢，就买一台放在家里了。

        “哪有喝这么快啊，喝完了我会刷你卡的，不和你客气。欸你把盘子放回去干什么，现在不吃吗？”

        韩小闲：“来见你呀。”

        “怎么不见你买胶啊。”他真正想问的是她为什么不用亲密付，手上很忙地去拆芝士糕，刚打开盒子便被香味扑鼻，“这糕不错嘛。”

        赤脚狐疑地皱眉：“又是打扮又是排队买糕，你什么亏心事了？”

        赤脚：“化妆了，去见的谁？”

        “哎呀，今天不聊工作。”韩小闲换上和赤脚踩着的同款不同色的拖鞋，钻进厨房，把糕搁在灶台，熟门熟路从碗柜里拿出盘子，“吃糕吧，现烤的。”

        “一个小时吧。”

        他往嘴里糕。不一会儿血糖该上来了，该困了。困了但总睡不着。

        “圣诞节啊！不是说好一起过的么！”

        他勾住她腰，眼神从她的双眼描摹至线，停住了，细细钻研起她嘴的轮廓。

        他才想起来她是这么说过，一起过圣诞节。可是她约他的时候离圣诞节还有好远，他等不了那么久，便自说自话以为节日前他们还能见个两三面。

        没想到她真的只在圣诞节当天降临。

        前一阵子太忙了。话到嘴边又被她吞下。“忙”听起来太敷衍了，她对谁都能这么说，但是对赤脚不行。曾经他是她的第一要务，曾经她不放假不休息和他磨小说细节，曾经他是她唯一最要忙的。可现在她有别的要忙了，忙着和前男友纠缠不清，忙着拉黑公司老总的公子，忙着和竹还有室友陷入微妙的三角关系。

        有件事还真给方卓航问到点子上了：她和赤脚真的没在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