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人真是复杂。

        韩小闲庆幸自己已经修炼到不会喜欢上任何男人了。

        韩小闲眯起眼睛：“我数三下，三――”

        韩小闲：“我要看你的朋友圈。”

        相册内容朴实无华，充斥着工作群聊天截图、教授的PPT、代码截屏，当中穿插一些随手拍的风景照。

        “你想让我喜欢你？为什么？你喜欢我吗？”

        没有他和女生吃饭约会的合影，韩小闲翻到相册目录，没发现隐藏相册，又打开最近删除，也没翻到。于是她回到“所有照片”相册里，继续网上翻，才发现一张三周前的“约会”合照，正是韩小闲在他朋友圈见过的。她继续往前翻，老半天才又翻到一张，也是她见过的，但是时间戳显示都是三个月前的了。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吧……”

        对文字感的人共情能力也强，即便韩小闲怀疑方卓航是在用苦肉计获取她的原谅，她也很难不心。

        她记起方卓航喜欢《逃离》。

        忽然一切都说得通了，相识之初他展出的万人迷气场、高超的把妹技巧、在床上过人的服务意识……再加上把她魅惑到手后的一系列作，全是为了获取她的喜欢。而获取之后要什么呢？什么也不。

        她说：“你这样会伤害别人的，很差劲。”

        还有一点也很奇怪：他的相册里一张自拍都没有。

        韩小闲恍然。

        如此感脆弱的男孩，却又如此的坏。

        “唉你别问了！”他出小孩子答不上题的烦躁表情，“我就是喜欢被人喜欢不行吗！”

        “你就说Angela有没有伤心难过吧。”

        韩小闲可不客气。

        “你想怎么有用？”韩小闲现在觉得这整件事有些荒谬，“让我嫉妒吗？”

        普通男尚且自信，帅哥自恋才是正常，而方卓航没有一张自拍，没有对镜秀下颌线条，没有OOTD，没有健成果记录，没有对自己的欣赏。

        很恶劣，却又有点可怜。

嗤笑，“长得没我帅，成绩没我好，但是他老婆生的。”

        他扁着嘴递上手机。

        “你好像还是不相信我。”方卓航把他的手机推到韩小闲面前，最新款、最高的苹果手机，“你可以翻我的相册，还有网盘，找找有没有我说的视频。”

        “你要向Angela歉哦。”韩小闲说着解锁了方卓航的手机，点开相册。

        “……这些对你本没用……”他嘟囔。

        “还可以吧……”

        “让我嫉妒干什么？像Angela一样发疯对你来说很有趣吗？”

        “那不就好了。要是你不故意些引导她

        方卓航倏地坐直，一把夺回他的手机。“朋友圈不能看。”他慌张地说。

        他的朋友圈和韩小闲在自己手机里看到的一样，唯一的不同是可以查看权限设置。

        “嫉妒说明你喜欢我……”

        所谓的爱视频自然是了无踪迹。

        “密码是0000。”见韩小闲不可置信地动作一顿，他补充，“之前为了让Angela看清楚然后记住设置的，这样她就能解锁我的手机找到你的联系方式。我忘改回原来的密码了。”

        “有……”

        方卓航那一周末约会五个女生的一系列朋友圈，全是仅对韩小闲可见。

        方卓航的最终目的就是获取他人的喜欢而已，就像小孩子收集美丽的玻璃弹珠。

        方卓航的镜好像在躲避他本人。

        “那为什么一定要我喜欢你？”

        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她还记起他说她编辑的书都有一种共通的气质。

        韩小闲抬起，方卓航把埋进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