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学了一年都不到，就能演男主角？”

        “导演给我一次机会吧。”他央求。

        “嗯。色情电影。”

        他抬，前倾，手搭在她的膝盖，像一只温驯的猫在求抚摸。

        她无视他刻意的碰，弯腰，歪，垂眸盯着他的，说：“确实，靠近了更好看，是可以扛住特写的一张脸。你就是靠这样拿到角色的？”

        “我只用照片就拿到了男主角。”他说，“这是我第一次现场试镜。”

        她佯装纠结，勉强：“好吧，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

        得到夸奖的他得寸进尺，欺向前，手探入导演松垮的衣襟：“您让我试一试吧，我会让你快乐的。”

        她拦住他的手：“别急。”她慢悠悠地引导，“你知给男人看的色情片和给女人看的色情片有什么区别吗？”

        “哦？”她勾起嘴角，“展开说说。”

        他不由得有些慌张。他担心导演觉得他太狂妄。

        “抬起来。”她随口。

        他迷茫地摇了摇。

        “我还不会当演员，”他虚心，“您教教我。”

        “我要讨好女人。”

        美男子向她浅浅鞠躬，开口：“韩导好，我是陆易，这次能得到试镜您的电影的机会，我感到非常荣幸。我本科学的是计算机，毕业后一边在IT公司上班一边当兼职模特，去年辞了职开始专门学表演，出演过两网剧的角和一短剧的男主角。”

        “我有特别的优势呢，导演。”

        “这样可不行呢。”她遗憾地叹。

        他想了想，说：“给男人看的是女人，而给女人看的是男人。”

        “你是不是以为当演员很容易？”女导演的喜恶不形于色，也不在肢上表示任何的亲近，“不过也对，长成你这样，什么都更容易。”

        “你知我拍的是什么电影吧？”

        她往后靠到椅背，和他拉开距离。

        “干这行的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什么特别的？”

        “对。给女人看的，色情电影。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没错，所以这男人一定要好看，不仅长得要好看，”她用食指的背面轻刮他的脸颊，“高的时候也要好看。”

        “我要怎么呢，韩导？”

        他大概知她将要让他什么。他从未那样过，从未想过会那样，若是别人对他提这要求，他一定感到相当冒犯，甚至会当场甩脸走人。

        他的呼急促起来，而她接着说：“你知自己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韩小闲：“自给我看。”

        韩小闲抬起手，并拢四指向下压，他听话地单膝跪地，臣服在她脚边。

        “我特别好看。”他继续向她靠近，“要不要再仔细看看呢，导演姐姐？”

        韩小闲眯了眯眼：“你很聪明。”

        “就是我的脸啊。”他大胆地向她靠近了两步，“导演刚才还夸过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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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下来，“自我介绍下吧。”